羊朵朵穿著一身儒衫,恭敬的遞了一杯茶給韋玄墨,問了這麼一句。
過了片刻,韋玄墨才一捋長鬚悠悠說道:“你的分析沒錯,咱越國的機會來了!”
“……李辰安會不會死於今宵?”
“理應不會有意外,畢竟、畢竟姬相將這局做成了必死之局!”
韋玄墨又沉吟片刻,又道:“前些日子受姬相所邀,姬相說中秋文會,只要李辰安敗北,皇上必然下旨賜他一死!”
“所以這些日子二皇子一系並沒有再對李辰安動手,想來也是希望李辰安死在寧國皇帝的手中。”
“可偏偏今兒個太子一系的人卻紛紛站了出來……他們本應該在文會決出勝負之後、本應該在李辰安取得魁首之後才站出來的。”
“這便是為師疑惑之處!”
“這便說明了兩點!”
“其一,他們堅信李辰安今晚會勝!”
羊朵朵一臉疑惑,他不知道李辰安怎麼去贏了他們。
姑且不論姬泰收買了多少太學院參與這場文會的學子,就憑著自己的這些同窗們,他李辰安就不是對手!
尤其是姬泰昨兒個已向老師透露了這次文會寧國皇帝極有可能選擇的那個題目!
這令越國前來參加文會的學子們很是不齒,但同時也讓他們愈發的看清了寧國這些官員的嘴臉。
老師也就此預設。
雖然勝之不武,但為了越國大業……只要勝了,又如何?
“其二,或許他們也已經做好了準備,藉著皇上下旨斬殺李辰安之事……發起宮變!”
羊朵朵一驚,那雙大眼睛猛的一睜,遲疑了片刻才說道:“姬相一系可早有佈置,正等著他們謀反……此舉不正落入了姬相的下懷?”
“是啊,可誰也說不準太子一系是不是也早做好了準備!”
“不然,以樊桃花和長孫驚鴻的智慧,他們豈會正好選在這一時刻與李辰安見面?”
……
……
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