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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安伏案奮筆疾書。
既然那位三小姐願意為畫屏春這個專案投資,那就得為投資人負責,這是職業素養的問題。
現在尚不知道她所說的那片地究竟適不適合釀酒,不過只要解決了資金的問題其它都比較好辦。
所以他當真在很認真的做一份計劃書。
只是這毛筆使起來實在有些不習慣,以至於手上的速度跟不上腦子裡的思維。
他不知道此刻院子裡的那顆大榕樹上正坐著一個人。
一個戴著一頂斗笠的老人。
他就是鍾離若水的車伕,江湖上曾經赫赫有名,偏偏又已經離開了江湖足足二十年之久的御劍乘風吳洗塵!
今兒個晚上受三小姐所託來教李辰安這小子,吳洗塵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主要是這小子有點意思。
他就那樣透過窗戶看著燈光下的李辰安,也不知道李辰安這大晚上的還在忙著什麼。
他當然也沒多想,僅僅是在等著那燈籠熄滅。
他這一等,就等到了丑時末。
李辰安終於將那份簡單的計劃書給寫完了。
他放下毛筆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吹滅了蠟燭。
就在他轉身向床前走去的時候——
視窗彷彿有一陣風起,然後,他的後背突然被戳了一下,他本能的想要發出個聲音,然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嘴張開了,但嗓子卻並沒有絲毫的聲音出來。
接著他便感覺到身子一輕,雙腳離地,被人給扛了起來!
扛著他的那人從門口出去,一傢伙就飛到了屋頂上!
接著他便感受到了罡風烈烈。
那是飛一般的感覺!
這是被劫了?
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