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什麼羞辱……”朱標無奈道。“先生那是一片好意,意圖激起弟弟們的好勝之心,讓他們知恥而後勇呢。”
“那咱不管!反正一看那什麼什麼神童,咱就不高興!”老朱耍起了無賴。
他本來是覺得朱肅出口成髒,失了皇子風範,要好好訓斥一番的。現在見平日最疼的大兒子胳膊肘往外拐,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之心。
直接當著大兒子的面,拍了拍朱五的肩膀:“做得好!沒丟了咱的臉!”
“嘿嘿。那必須的。”朱肅朝朱標挑了挑眉。
“你們……”朱標只能失笑搖頭。這兩人……
一個小土匪,一個老土匪……
啊呸,我怎能如此想自己的親長兄弟,枉讀了聖賢書……
不管正在腦內思過的朱標,老朱轉過頭對朱肅道:“老五,這考較爹就算你過關了。”
“也該談談正事。咱聽了伱說的那三百年魔咒。”
“這幾天是白天也思,晚上也想,可就是想不出一個能根治好法子來。”
“抽了個空子才來問問你,你們這些幾百年後的人,有沒有根除這些問題的政策?”
說著,期待的看著朱肅。
“解決三百年魔咒的政策?”朱肅一怔,隨即露出苦笑。“那個,爹啊。”
“三百年那也太遠了些,你就是機關算盡,那也管不到三百年後啊!”
“現在就算有好政策,過了幾代,那也難免走偏了……再說了,政策什麼的,那可不興亂說。”
“我在六百年後,也就是個普通人,可沒啥施政的經驗。政策這東西一個說的不對,害的可是千千萬萬的百姓呀!”
他倒是想掏出社會主義,可他也得敢啊!真把社會主義告訴了老朱,老朱不得活活削死他!
“三百年怎麼算遠?不算遠了!”
“你上輩子時,都是六百多年以後的人了,三百年那才區區一半,不遠不遠。”
“後世有什麼政策可供參詳,你但說無妨。只要能有一二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