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惟庸,想架空我朱氏,做權臣嗎!”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這一瞬間,就連那些資歷極老、見慣了亂世風雲的大臣們,此刻都不由得戰慄了!
眼前彷彿,已經看到了日後將要在大明朝堂之上出現的屍山血海。
沒有人能承受住老朱暴怒之下的龍威,所有人齊刷刷的跪伏於地。
……陛下這是,要置胡惟庸於死地啊!
“陛下!臣冒死奏聞!”
孫克義壯起膽子,向前膝行幾步。
“胡相平日裡以五皇子門下自居,日常溝通勳貴臣僚,也皆以五殿下之名義。”
“若論結黨營私,卻是過了。”
“至多是由於胡相看好五殿下才具,故而心生折服,欲助五殿下行奪嫡之舉!”
“若說是胡相欲行不軌之事,那是斷斷沒有的啊!”
孫克義聲若泣血,大聲稟道。他亦是胡惟庸死黨,若是此時任由陛下將胡惟庸之事擴大到“結黨營私”的範疇,他的身家性命,定然也難以保全!
此刻已是顧不上什麼站隊了。只有急急將五殿下賣了,才有一線希望能將此事大事化小。
陛下你說我們是結黨營私,我們只是想站隊罷了。
若說結黨,那也是你兩個兒子之間為了爭皇位,才勾結的我們這些大臣。
是你們老朱家自己內鬥,你總不能,讓責任都給我們這些外人擔了吧?
被孫克義這麼一提醒,便有其他胡惟庸一系的人反應了過來。
“是啊!陛下!胡相所行種種,皆是遵從吳王殿下之意。”
“還望陛下明察,明察啊!”
殿中,一眾臣工頓時又喧鬧起來。
“胡說八道!”
老朱現在卻是真的怒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臣僚竟然如此無恥。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竟然還想著將鍋甩給自己的兒子!
“你們說胡惟庸結黨營私,是遵老五的意思?說老五想要奪嫡?”
“老五要是真想奪嫡,如何會與那朱暹鬧到這步田地!”
“永嘉侯府,可是胡惟庸這廝所拉攏的一大幹將!”
“孫克義,你以為就你最敞亮?那你跟咱說說,若是都是老五的謀算,胡惟庸的作為都是老五的授意,”
“那麼老五殺朱暹的這一手,又是打著什麼樣的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