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隨著秦曼走入旅店內, 許沐一進去整個人都被震撼了, 這是一家全透明式玻璃設計的旅店,她環顧旅店大廳,也都是原木色的桌椅, 彷彿給人感覺身處大自然之中。
秦曼領著他們穿過透明的長廊,不時還能看見小松鼠和它們隔著一扇玻璃不停跳躍著,這一切也太神奇了。
直到秦曼來到一扇門前,刷了下卡開啟門轉頭對宋覃說:“你知道我這個地方的,一晚上三千多, 而且像現在旺季最起碼提前一兩個月預定, 我賣了個大面子給你。”
宋覃挑著眉稍:“有付出自然有回報,你難道不是巴不得賣我這個面子嗎?”
秦曼笑著把門推開:“我就討厭和你這種聰明人打交道,一點小九九都被你看穿了, 那你們先休息, 我們有時間再談。”
“好。”宋覃將身後工作人員手裡的行李接了過來。
秦曼剛準備出去又回頭說了聲:“哦對了, 玻璃從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見裡面,所以,你們可以放心。”
這最後一句話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宋覃將行李往旁邊一放淡淡道:“不做鍍膜處理有人敢住嗎?你連浴室都弄得這麼變態。”
許沐瞬間望向浴室, 360度全玻璃設計就算了,連和房間之間也隔著一扇透明的玻璃,並且沒有窗簾,乍看之下就是在完全暴露的情況下洗澡上廁所的節奏。
秦曼挑了挑眉:“當我沒說,宋大神。”
說完已經關上門, 許沐已經好多年沒聽見這個稱呼了,竟然覺得莫名的熟悉。
她走進屋子打量了一番,一張柔軟無比的白色大床臨著四周天然的畫布,一切美得不像樣,彷彿鳥兒就站在頭頂的樹梢,有風拂過樹葉也好像吹在身上一樣,站在房裡感覺整個人都融入到地平線之中,隨著大自然沉沉浮浮,忘乎所以。
她每走一步身影折射在玻璃上投射進畫卷裡,那種移步換影的感覺讓許沐新奇不已。
宋覃開啟他們的行李,側頭望著一直走來走去的許沐笑道:“好玩嗎?”
“很神奇,就是不大自然,有種被人偷窺的感覺。”
說完有些侷促的說:“你故意和秦曼說我們是夫妻,這樣她就自然而然給我們一間房了是吧?還有那麼變態的浴室!”
宋覃往旁邊原木色的沙發上一坐挑著眉:“我是那種人嗎?你自己側頭看看。”
許沐看向浴室,發現雖然那扇和房間隔著的乍看之下是玻璃,但其實在浴室外面看分明就是一面若影若現的鏡子,很奇怪,看不見裡面,反而將外面隨風搖曳的樹影全部倒映在上面,很是神奇。
“這個設計太妙了!”
宋覃卻淡然的說:“是嗎?玻璃看上去是固體,其實是一種過冷液體,空氣中的水蒸氣和二氧化碳都容易讓玻璃表面出現肉眼看不見的裂縫,長此以往非常考驗材料的堅實度,所以玻璃處理工藝是門學問,雖然現有的工藝能生産出高強度的玻璃,但尺寸上有所限制,玻璃面積越大,熔融溫度和冷卻溫度越難把握,製作工藝的缺陷很容易導致玻璃本身的瑕疵。
那個秦曼,是個深藏不露的材料學家。”
宋覃敲了敲身後的玻璃:“她手上掌握著很厲害的玻璃處理工藝。”
許沐靠在一邊抱著胸:“所以你來是打算拿到她手上的處理工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