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衛國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己作為政法委書記,自己的兒子被人打成了殘廢,現在住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醫生說了,就算是醒來,也可能是個白痴。
這究竟是誰幹的?除了錢小寧還有誰?
蔡衛國知道錢小寧和蔡康寧的恩怨,於是把這筆帳自然的算在了錢小寧的頭上。
正好錢小寧現在是在逃人員,於是,把他的通緝令改成了a級,全國協查通報。
這下好了,本來是演戲,現在被人家做成了真的,真應了那句話,不做死就不會死。
錢小寧在安西市已經沒有可容納的場所,只要一露頭,必死無疑。
這個蔡衛國已經瘋了,到處在抓人,抓了就連夜審訊,鬧得人心惶惶,已經開始影響到安西市的經濟走向。
市政府展開了工作會議,研究錢小寧事件的惡劣性質,來制定對他的抓捕工作。
藺正義堅決相信他是無辜的,不應該把他列為嫌疑人。
而蔡衛國作為政法委書記,義正言辭的批評的藺正義的工作作風,有些包庇的嫌疑,蔡衛國認為藺正義和錢小寧有親屬關係,在這件事情上理應避嫌,所以,退出這次關於錢小寧的追捕工作。
眾人沒有任何意義,於是,藺正義失去了這次機會,也給錢小寧的前途蒙上了一層影影。
錢小寧是不在乎的,反正這次他是相好了,不關這通緝令是真的假的,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不然很多事情根本完成不了。
西郊廢舊農場的地下室裡,錢小寧和眾人席地而坐,正在商量一些事情。
老虎因為有了家庭,錢小寧後來讓他很少參與這些事情,今天能出來,也是夢鴿覺得事情有些棘手,於是,才讓老虎出來和錢小寧見一面,看看有什麼能夠幫助的。
其他人都是錢小寧的兄弟,要是沒有錢小寧,他們現在恐怕還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生活上可能也是一塌糊塗。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錢小寧有難,他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怎麼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老鐵比較老辣,率先發問。
錢小寧苦笑了一聲,說道:“本來假戲真做,現在看來,已經變了味道,有人想要讓我死。”
“知道是誰嗎?”
“有很多,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你們也不要著急,就算沒有這件事,還是有人會殺我的,這次事件是一個偶然的時間,所以被人家利用了。”
“說的好有道理。”
錢小寧在老虎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孩子怎麼樣?”
“好的很,很可愛,這次事件過去之後,你自己回去看。”
老虎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這次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參合了,我今天叫大家來的目的就是給你們說,讓你們一切照舊,不要為我的事情費心,就害怕你們沉不住氣,然後壞了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