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輕扇很確定自己手裡的令牌都是同一種。可偏偏在行正崔先二人手裡沒有異常的令牌到了張之然手裡就出現了變化。令牌是通體銀色,只有中間的驚字是金色的,而這塊令牌到了張之然手裡以後,其上面金色的驚字居然一點點開始變色——就好像是在眾人面前被浸染了一般。
在場眾人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這塊令牌上的金色字慢慢變粉,隨後徹底變成了粉色閃爍金光。
“這是怎麼回事?楊姑娘?”
張之然的提問並沒有得到解答,楊輕扇看著令牌的變化已經看呆了,半晌她才說道:“張兄,你可能要和孫大人見一面了。”
聽到孫大人的字樣,崔先突然說道:“不知我們在暗驚閣中屬於什麼身份呢?不會是楊姑娘的下屬吧?”
“崔兄說笑了,三位比我的身份可要高多了,三位之上只有兩位閣主,只不過三位屬於編外,相對的權力也少便是了。”
“孫大。。。人他是閣主?”
“不,孫大人是閣主的弟子。”楊輕扇視線從崔先那轉回張之然手中粉字令牌上繼續說道:“張兄恕我不能為你詳解關於這令牌變化的緣由。其實在下也只是一知半解罷了,等你見到孫大人一切都會明瞭。”
“那位孫大人何時會來見我們?”崔先問道。
“在下也不知,不過孫大人來之前會通知在下的。”
張之然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激靈跳下床去:“我昏迷幾天了?”
“張兄你只不過昏了一日,怎麼有急事?”
聽了這話張之然稍稍放心下來說道:“突然想起來該寄信回家了,怕我昏迷時間太久了而已。”張之然本就是受了點皮肉傷,肩膀傷勢看著雖重但處理及時又有藥王經內力迴護,上好藥了就已無大礙。就是暫時不能動而已。
比起肩膀的傷勢,讓他昏迷大半天的主要原因還是吸入了過多的毒霧,藥王經的內力要時時刻刻與陰老頭交手使用,清除毒素的速度終究還是比吸入的速度慢了一點。好在毒霧散盡之後張之然的體內還有內力殘餘,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饒是這樣,毒素還是對他身體造成了傷害。
“來吧,張兄。”楊輕扇不知何時取出了一封信件交到張之然的手裡。“你的家書,你先讀完了這封再寫回信吧。”
張之然沒想到自己睜眼後看到的那麼忙碌的楊輕扇居然還有空幫自己取了信,當下謝過,開啟信開始讀了起來。
結果入眼的第一句話就把張之然讀傻了,秦威是這樣寫的:“之然,你怎麼會得了個指抬心劍的外號?江湖上好像對你的劍法都很佩服。你這劍法。。。什麼時候學得?”看到這一句,張之然不禁抬頭看向楊輕扇問道:“楊姑娘,我什麼時候多了個指抬心劍的外號?”
楊輕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回道:“多半是四季莊主傳出去的,可能他到現在還覺得你真是用劍法擊敗了春夏秋冬四位姐姐。”
張之然想到那位莊主的事,不禁嘆了口氣繼續看下去。秦威對這件事的評價是建議張之然以後闖蕩江湖都帶把劍,與人動手時先報上名號,然後也不拔劍迷惑對手。張之然想了想當初為了名號去四季山莊找麻煩的雙龍三客,再看看自己,總覺得這種事不至於那般。也不知雙龍三客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