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爾在病房跟艾樂他們說了一會話之後,就催促他們快點走了。
畢竟時間久了也不太好,容易讓人懷疑。
當然,她不用囑咐艾樂和凌夜,他們也會自動的替她保密的。她身邊的這些朋友,都是可以用性命相信的人。
也好在有明涵哥在這裡,他們做這些事情才更容易一些。
現在,漁網已經撒下,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艾樂依依不捨的,看到大總裁反常的不在這裡守著,問道:“小爾,你都病危了,他都不來守著你嗎?這不科學!”
“哎喲,大洛洛手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而且,cpu也不讓二十四小時守護好吧!”
“好吧,我就是擔心沒人照顧你……”
“你還真把我當病患了?快走吧,快走吧,繼續拿出你的演技來哈!”
“演技什麼的放心!”
……
在海京市一處地下酒莊。
昏黃的光線,原始石頭色的牆壁,到處充斥著沉悶,昏暗的氣息。
寒洛黎腳踩皮鞋,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進這個頗為特色的酒莊。
雖然周邊的氣氛有些壓抑詭異,但是男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一直都是冰冷堅硬的線條。
直到見到歐式復古沙上坐著一個銀白色頭的男人時,眼神才閃了閃。
“寒,又見面了!”
銀色頭的男人揚著下巴,一口西式中文說得很有特色。手裡的一杯紅酒杯隔著桌椅舉了舉,暗色的紅,顯示著這杯酒是上好陳釀。
寒洛黎沉穩的步子走過去,自的坐在銀男人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