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女上前,胡言笑著搖搖頭道:“放心吧,沒事。”
說著回頭看了一眼莊白:“不過這鎮守第五層的黑影著實厲害,要不是莊大哥提早給我的龍魂斬妖劍加持了符籙之力,恐怕我們也沒這麼容易將其斬殺。莊大哥,你說第六層會不會是更厲害的血煞鎮守?”
莊白沉吟片刻道:“我觀那神秘人的魂修之術不過只不過剛練到第三層而已,雖然能召喚出黑影這樣的鬼魅,但想要召喚出血煞這般厲害的鬼魅,顯然不是易事。想來第六層應該也是不亞於第五層的黑影鬼魅,只不過實力可能強於第五層。”
胡言沉吟片刻道:“這黑影我們倒是能夠勉強對付,要真遇到血煞恐怕憑我們的實力也根本對付不了。”
綠依癟癟嘴道:“如果我妖力還在,對付一隻血煞根本不在話下。”
胡言白了她一眼道:“你這不是廢話麼?”
“大哥……”綠依鼓著腮幫,翹著嘴一臉的委屈。
“行了,我們走吧,還不知道後面會遇到什麼情況呢!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胡言搖搖頭,也不管那一臉苦悶的綠依,徑直向前面走去。
“大哥!你等等我……”綠依無奈的跺了跺腳,快步跟了上去。
“這兩個冤家!”金凝筠笑著搖搖頭!
眾人一路向陰氣森森,死氣瀰漫的林中行進著,走了沒多遠,莊白再次停下腳步,揮手示意眾人壓低身形。
“莊大哥,怎麼了?”胡言沉著身子,抬眼向四周掃視著,卻並未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莊白沉著臉,一臉擔憂的道:“我感覺前面的陰氣忽然加重了許多,想必那六層的守陣兵士幾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聽到這話,胡言心頭也不由得一沉,雖然他不像莊白這茅山中人對陰氣有著極其敏感的感知能力。但是透過神識,他也忽然感到前方一股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這種感覺是進入十面埋伏陣後從未有過的感覺。就算是剛剛遇到的那隻黑影也沒有這樣令人生寒的壓迫感。
胡言暗暗一驚道:“莊大哥,看樣子面前那鬼魅的實力已經遠超我們剛剛遇到的那隻黑影了。要不要我們繞過他們,偷偷溜進下一層!”
胡言感知到前方的危險,並不想正面攻擊,畢竟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能避則避,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並非剿滅這些魑魅魍魎,而是抓住十面埋伏陣中的神秘人。
但莊白卻搖搖頭道:“當我們進入十面埋伏陣的那一刻,這大陣便自發的運轉起來,無論我們走哪裡,這些守陣兵士都會出來攔阻我們。所以我們只能一往無前。”
胡言眉頭微微一豎道:“既然如此那也只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機應變了。”
莊白沉吟片刻道:“你們且慢行動,我先以紙鶴探探虛實再作打算!”
眾人齊齊點頭稱是。
於是莊白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飛快的疊了個紙鶴後,虛指在紙鶴上畫了幾個符文後,那紙鶴便展翅而起,攜著一道光亮向前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