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惶恐道;“莊大哥說哪裡話,我豈敢不把莊大哥當兄弟。禮多人不怪嘛。”
莊白搖搖頭道;“話雖如此,但咱們是過命的兄弟,這些虛禮能免就免了吧,不然反倒生分了。”
胡言訕訕一笑道:“莊大哥說的是,胡言記下了。”
莊白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眾弟子道:“行了,你們送到這裡便罷,該回去早課了。一會兒替我向師傅告個假,我送胡師兄下山後,便回來。”
正德垂頭喪氣的看了一眼莊白道:“師兄就不能讓我們多送他們一程麼?”
莊白瞪了他一眼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們有這個心便好了。這麼打一群人全都湧下山去成何體統,何況現在又是早課時間,難不成讓師傅他老人家等你們不成。”
“這……”正德無言。
正才卻拍了拍正德的肩膀道:“師弟,莊師兄說的沒錯,我們且送他們到這吧,以後又不是不能再見。終有一天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把酒言歡又未嘗不可!”
正德聞得此言,只得點了點頭,不捨的看了一眼紫菱和無求道:“紫菱丫頭,無求,你們多多保重,還有胡言你也多多珍重!”
紫菱微微點了點頭,無求卻笑嘻嘻的道:“正德你可要努力修行哦,下次見面,我倒要和你比比看誰功法更厲害!”
正德笑了笑道:“好,下次見面一定要和你一分高下!”
胡言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卻可以看出,兩人之間似乎有著非同一般的友誼,這種友誼就像他和王啟一樣,將在他們之間延續到世界的盡頭。
正才拍了拍正德的肩膀,向三人抱了抱拳道:“那三位就多多保重,我們就先去早課了。”
三人也抱拳回了一禮,以此作別。正才這才帶著一眾師弟們離開了山門。
看著正才他們走遠,胡言的心裡卻萬般不是滋味,雖然和他們相處不久,但這些日子多受他們的照顧,心中卻也多有不捨。
莊白笑了笑道:“怎麼,捨不得了?”
胡言咧了咧嘴道:“是有那麼一點。畢竟一起相處了這麼長的日子,忽然分別,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捨得的。”
莊白拍了怕胡言的胳膊道:“來日方長。我們走吧!”
胡言點點頭,回頭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山門,心中越發的不是滋味。不由得暗暗嘆息一聲:“她們終究還是沒有來……”
他多希望此時能再看一眼金凝筠和金寧兒,哪怕是一眼,毋須告別,便已足以。
但他心裡卻也明白,昨晚自己的決然,已經傷透了兩人的心,或許下一次再見面也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卻再也回不到當初了。
見胡言目光有些呆滯,紫菱拉了拉胡言的衣袖道:“小哥哥是不是惦記著寧兒姐姐和凝筠姐姐?”
胡言苦澀的笑了一聲,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