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白微微一笑道:“我的傷不妨事,只是胡兄弟一日沒醒,我一日也不得安心。現在好了,胡兄弟終於醒了,得將這事兒告訴師傅和師叔,也好讓他們安心一些。”
金凝筠點點頭道:“這兩日師傅和師叔為了胡言的事也操了不少的心,是該給他們說一聲。你回房休息去吧,我去稟告師傅和師叔好了。”
莊白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勞煩師妹你跑一趟了。”
金凝筠笑著搖搖頭,對無求和紫菱揮了揮手,便自顧自的走出房間去了。
紫菱本來還想和胡言多聊聊,卻被無求一併拉了出去。
“無求你幹嘛啊!”退出房門,紫菱有些生氣的甩開無求的手,一副你不給我交代就和你沒完的架勢。
無求嘻嘻一笑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想和胡言聊聊,但也不急在這一時。等他休息一會兒,恢復了些精氣神再說吧。你沒看他剛剛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了麼,估計是疲乏了。”
金凝筠笑著拍了拍紫菱的肩膀道:“紫菱,無求說的沒錯。我看你啊還是去廚房看看吧,我擔心寧兒那丫頭把整個廚房燒了,到時候胡言師弟也只能繼續餓著肚子了。”
紫菱聞得此言,面色一變,趕忙朝著廚房方向跑去。
金凝筠要去向師傅師叔稟告這個好訊息,也沒有多做逗留,叮囑了無求和莊白幾句便離開了。
莊白因為有傷在身,這幾日因為胡言之事沒有休息好,現在見胡言醒來,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竟也感覺疲倦得緊,辭別了無求,自己也回房休息去了。
一時間整個小院,竟走的只剩下無求孤零零一人。
無求無奈的嘆息一聲,走進房裡,卻發現房間裡鼾聲一片,這麼一會兒,胡言竟真的睡著了。
有了前車之鑑,無求有些擔心胡言會再次一睡不起,趕忙跑過去,又是掐脈,又是聽心臟,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放下心來。
這次胡言便沒有像之前那般,脈象紊亂,氣息翻騰。只是單純的睡著了而已。
無求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望著沉睡中的胡言,道:“你這傢伙倒好,這一睡就是十天,可嚇死我了。現在好不容易醒了吧,居然又睡著了。你可真行。”
無求無奈的搖搖頭,順勢坐於床頭踏板之上,頭枕著床沿,望著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語道:“這次如果你真一睡不起了,你可讓我如何是好!讓紫菱如何是好?你這傢伙還真是讓人不省心。”
“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性命安慰,可牽動了無數人的心呢,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無求嘀嘀咕咕的嘟囔了一陣,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從嘴裡發出一陣陣細微的鼾聲。這幾日胡言深陷幻境不能自拔,眾人日夜照料,不得一刻清閒。無求更是好幾夜沒睡覺了,現在胡言終於脫離大恐怖幻境,他也終於安下心來,現在睏意襲來,再也招架不住,就這麼坐在胡言的床頭睡著了。
這幾日眾人為了胡言的事,卻是是勞心費力,甚至連毛道長和王道長也因為胡言的事,徹夜不眠。更是在關鍵時刻施以真力相助。
胡言的神識能在黑暗之中飄蕩如此之久,也多虧了兩位前輩之助,如若不然,他的神識早已陷入了那無盡的黑暗了。而後在幻境之中,胡言感覺神識會忽然增強,靈臺一清也皆因兩位前輩以真力灌注胡言的靈臺之故。
兩位前輩原本就有傷在身,胡言的神識又像個無底洞一般,虛耗了兩位前輩許多真力,卻也不見胡言醒來,疲憊不堪的兩位前輩,料想胡言以無力迴天,便嘆息著離開了。
就在大家都快絕望的時候,沒想到金寧兒卻忽然崩潰了,對著胡言又打又罵,又哭又鬧。一番折騰打罵,竟將胡言拉出了大恐怖幻境,竟奇蹟般的清醒了。這是誰也不曾料到的。
或許是金寧兒的真情所致,也或許是別的原因,誰都說不清楚。
不過胡言醒了,這是另所有人都慶幸和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