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已經毫無聲息的冷峻,金凝筠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應有盡有。雖然心中怨他怪他,但此時此刻卻因為他的死而悲痛。思及他曾經的好,一時更覺傷悲。金凝筠之前本就虛耗過甚,現在又悲傷過度,身體哪還能支撐的住,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軟,便倒了下去。
胡言眼疾手快,趕忙上前一把扶住金凝筠,一臉關切的道:“凝筠師姐,你沒事吧!”
倒在胡言懷裡的金凝筠卻早已泣不成聲,淚流滿面,片刻後便失去了意識,胡言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回頭看了一眼冷峻的屍體,心中感慨萬千。
這時張正雄卻走上前來,關切的問道:“胡兄弟,你沒事吧,金師妹怎麼樣了?”
胡言微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凝筠師姐也不過是太疲憊了,今日多謝張師兄及正一教的各位前來相助。”
張正雄笑了笑道:“客氣了,今日這事兒算是告一段落了。那我等就先不叨饒了,等過些時日我們再上山來拜會兩位前輩。”
胡言沉吟片刻道:“張師兄且慢下山,還有一事要和你談談。”
張正雄疑惑的看著胡言道:“胡兄弟,還有何事?”
胡言四下裡看了一眼,沉聲道:“這地方人多眼雜……”
這時正德卻上前道:“張師兄,不如去前廳喝口茶解解渴吧!”
“也好,正好有些口渴了。”說著張正雄回頭看了一眼陸寒雪和張震道:“小師叔,師妹你們同我一道前去吧,至於其他弟子,讓他們去茅山山門處等候。”
陸寒雪點點頭,便去招呼門下弟子去了。
胡言看了一眼正德道:“正德你先招呼著張師兄吧,我把凝筠師姐送回去就過來。”
“好!”正德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這邊請!”
張正雄點點頭,招呼張震和陸寒雪一聲,三人便跟著正德去了前廳。
胡言卻小心翼翼的抱起沉沉昏睡的金凝筠往後堂的居所之處去了。
剛來到後院,便碰到了正才。正才見胡言抱著金凝筠回來,趕忙上前道:“胡言師弟,凝筠怎麼了?”
胡言搖搖頭道:“沒事,只是太虛弱了暈倒了!對了,莊大哥怎麼樣了?”
正才拍了拍胡言的肩膀道:“放心吧,莊師兄福大命大,沒事的。服用你的丹藥之後,傷勢已經穩定,不過還沒醒過來,多調養幾天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礙了,現在寧兒和紫菱在照顧他。你不用擔心!”
胡言點點頭道:“我先送凝筠師姐回房,一會兒就過去看看!”
“好,你先送她回房吧,我去練功房給掌門師尊彙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