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身體一震,雙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張正雄繼續道:“以龍虎之藥強行提升功力,勢必耗損精元。你服用如此多的龍虎之藥,恐怕體內的壽元也讓你耗盡了。哼,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那怪人猛的抬起頭,一臉怨恨的瞪著張正雄怒吼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墊背。”話音剛落便見他一股風似的向張正雄衝了過去。
“大言不慚!憑你現在的實力還妄想和我一戰麼?”張正雄眉頭一挑,手中長劍一挽,卻見一道無形的劍氣呼嘯而出。
噗呲!!!
一團鮮豔的血紅花朵忽然在那怪人的胸口綻放。
那怪人哀嚎一聲,一臉痛苦的摔倒在地。
“混蛋,你有本事殺了我!”
張正雄飛身上前,以劍抵住怪人的喉嚨,冷聲道:“你以為我不敢?”
“住手!”胡言見狀,心中一沉,飛身從房頂上一躍而下,急忙跑到張正雄身前,一把按住他手中的長劍道:“張師兄,劍下留情,切勿動手!”
張正雄撇了胡言一眼,沉聲道:“邪神宗的妖人,人人得而誅之,你還有何話可說?”
胡言趕忙道:“張師兄,我還有一些事情沒弄明白,可否饒他一命,將他交給茅山派審問一番後再做定奪?”
張正雄猶豫片刻,一收長劍道:“行,胡兄弟我就賣你一個面子,這人我現在可以不殺。不過不妨告訴你,就算我現在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趕緊問吧。不然一會兒等他一命嗚呼,你啥也問不出來了。”
胡言自然明白張正雄這話什麼意思,龍虎之藥雖然能暫時提升一個人的功力,但藥力過了之後,卻會給服藥之人帶來不可磨滅的創傷,眼前這人服用過量的龍虎之藥,身體早已被藥力侵蝕,不但容顏大變,就連五臟六腑也已經破敗不堪,現在還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蹟。就算張正雄不殺他,他也熬不過多長時間。
胡言遲疑了片刻,趕忙對旁邊的正德道:“正德,可有看見凝筠師姐?”
正德也多問,趕忙道:“她應該還在地牢之中,我這就去尋她。”
胡言點點頭道:“好,你趕緊去!就說我有要緊事找他,對了,莊大哥受了重傷,正才你也一道前去,把這藥帶去給莊大哥服用!”說著胡言從懷中掏出一個黝黑的瓷瓶,這是出門前師傅交給他以備萬一的療傷聖藥,之前胡言奄奄一息的情況下,師傅都能將他救活,藥效自然極佳。
正才接過瓷瓶,答應一聲,便和正德一道下了地牢。
地牢之中,金凝筠盤腿坐於地上,而她身前,莊白麵色蒼白,氣若游絲。
金凝筠以雙掌聚氣,一手按於莊白的胸口中丹田,一手按於小腹下丹田,真力順著雙掌緩緩流入莊白的體內,以此來替莊白療傷續命。
正德正才二人一頭闖進地牢,見此情景不由得大驚。趕忙上前助其過氣!
過了好一會兒,金凝筠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正德和正才道:“你們怎麼來了,胡言呢,那妖人呢?”
正德趕忙道:“師姐,妖人已經被擒住了,胡言師兄說有重要的事情請你過去一趟。”
聽得此言,金凝筠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了分毫,她回頭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莊白道:“莊師兄傷重昏迷,我此刻離開他恐怕不妥!”
正才上前道:“師妹你就趕緊去吧,莊師兄交給我好了。”說著趕忙掏出胡言交給他的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黑乎乎的丹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