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依突如其來的行為,頓時讓胡言觸不及防。他瞪大了雙眼呆若木雞一般,卻見綠依雙眼微閉,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吐氣如蘭。
胡言只感覺綠依的嘴唇軟軟的冰冰的,很是舒服。心中還沒來得及讚歎,便感覺綠依的香舌如同小蛇一般跐溜一聲竄入了自己的口中。
胡言大驚,還不待他反應,只覺一股清涼的感覺從綠依的口中傳來,緊接著一個圓形固體竟順著綠依的香舌落入胡言的口中。
胡言只覺氣息一滯,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周身的氣血竟劇烈的翻騰起來。
胡言心中一沉,趕忙以內視之法探息體內的情況,卻見口中那圓形固體竟然是一顆散發著綠色光芒的妖丹,那妖丹落入胡言口中,便緩慢的運轉起來,一絲冰冷而又柔順的氣息從那妖丹之中流轉開來,竟順著他的迎香穴,竄入胡言的體內。
隨著這股冰冷氣息的流入,胡言只感覺周身的真力如同受到那股氣息的牽引,竟自發的運轉起來。而當胡言體內的真力碰觸到那股冰冷氣息之時,竟顯得無比的歡愉,很快便水**融到了一起。更加迅速的向四肢百骸奇經八脈流轉而去。
隨著真力不斷的遊走四肢百骸奇經八脈,那粘附在經脈之中的細微毒素竟開始剝離,順著那運轉的真力向胡言口中的妖丹流轉而去。
待到胡言體內的毒素盡除,口中的妖丹方才停止運轉,綠依的香舌一勾,將妖丹再次收回自己的口中。
而綠依也嗔嚀一聲,逃離了胡言的懷抱。
胡言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壞笑著看向坐在一旁一臉羞怯的綠依道:“好啊,你這傢伙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親我。”
綠依脖子一梗,翹著嘴道:“什麼偷偷親你,我是明目張膽的親……啊呸,我是在替你清除體內的餘毒。”
胡言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著說道:“那你也是假借替我解毒之機親我。”
“才不是呢!”綠依俏臉一紅,吱牙咧嘴的向胡言猛撲了過來。
胡言翻身閃過綠依的猛撲,笑著搖搖頭道:“好了,別鬧了。綠依我問你,你這內丹還能解毒麼?”
綠依撩了撩額頭上散落的秀髮,笑著道:“我的內丹一般的毒都能吸附,要是遇到厲害的毒,我也沒辦法了。”
胡言關切的問道:“這內丹吸附了毒素,你會不會受到影響。”
綠依笑著搖搖頭道:“當然不會。你別忘了,我可也是一條毒蛇哦。”說著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嚇唬胡言。
胡言根本沒當一回事,笑著拍了拍綠依的腦瓜子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是條毒蛇。還是一條能吃人的毒蛇。對了,剛剛要內丹之中流轉了一股冰涼的氣息,和我體內的真力融合在一起了,會不會有問題?”
綠依嘻嘻一笑道:“放心吧,那是我的元陰之氣,不會對你有影響的,反而還能助你陰陽調和,增強你的功力呢!”
胡言沉凝片刻,忽而咧著嘴笑道:“採陰補陽麼?怎麼像是個採花大盜似的?”
綠依卻笑著道:“這可不是什麼採陰補陽。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天地之先只是個混沌,動而分陰陽。有陰陽便有交媾,有交媾才有萬物。萬物自身也在交媾,所以便有繁衍。人類自身的交媾也是一樣,都是陰陽個體交媾而後陰陽和合,使之繁衍生發。修道的人其實也是在交媾,只是不需要陰陽個體,因為每個人的身體裡面就有陰陽二氣。調動陰陽二氣交合,便孕育出另一種新的生命。道家所謂安爐鼎、調龍虎、養元嬰,便是此意也。養的身外有身,便是另一個全新的自己,這個舊傢伙可要可不要。留形駐世便有用,要是拍拍屁股走人不玩了便沒用了。”
胡言聽得雲裡霧裡,搖搖頭道:“那採陰補陽和陰陽交媾有什麼區別?”
綠依沉吟片刻道:“採陰補陽乃不入流的修行之術,而陰陽交媾要透過性命雙修的手段,儘量縮短乃至不經歷那些慾望的痛苦輪迴,身心全面修煉,達到至高完美的境界。比如你打坐修行,氣脈通了很多毛病就去了。理上也通達了,分別心去了,紅塵不紅塵的也就沒什麼區別。雙修也分大雙修和小雙修的,採陰補陽又叫大雙修,大雙修聽起來挺厲害,但無論誰修行,對另一方都沒有好處,說不定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吸成人幹。而性命雙修又叫小雙修,男女透過互換陰陽之氣時體內陰陽交媾來達到陰陽調和的雙修目的。”
綠依這麼說,胡言倒是聽明白了,於是笑嘻嘻的道:“不如以後我們便一起修行性命雙修如何?”剛剛嚐到甜頭的胡言,頓時對這性命雙修來了興趣,不得不說綠依的元陰之力和自己體內的元陽之力糾纏在一起時那種如魚得水的感覺,確實讓人流連忘返。
綠依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期待之色,胡言未曾破身,體內的元陽之力正盛,如果和胡言一同性命雙修,無疑會對自己有著極大的裨益,但她轉而卻有些遲疑,自己並非真正的人,雖然修得人身,終究不過是一條蛇而已,比起真正的人來說,對胡言的裨益卻差上不少,於是猶豫道:“大哥,這樣真的可以麼?我……我可是一條蛇妖……”
胡言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蛇妖又如何,人類又如何。有分別麼?”
綠依搖搖頭道:“我是擔心我體內蘊含的元陰之力不足以讓你陰陽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