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想了想道:“好,那我們就現在動身吧!”
但綠依卻遲疑的看著胡言,紅著臉指了指胡言的身體道:“恩公,你別告訴我你就打算穿著這一身出門?”
胡言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訕訕一笑道:“我忘了!”
原來他正準備睡覺,將外衣盡皆除去,只穿了一套睡覺時所著的白色中衣,於是他趕忙回房,換了一套顏色較深的外衣後出得門來。
“恩公,我們走吧!”見胡言換好衣服,等在門外的綠依,掩嘴笑道。
胡言白了綠依一眼,沉聲道:“笑什麼笑,再笑就不理你了。還有,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恩公。你可以叫我胡言,對了,你年紀比我大,修行比我久,也可以叫我胡言師弟。”
綠依癟了癟嘴道:“這怎麼能行。你對我有天大的恩情,不叫你恩公,便是對你不敬。”
胡言有些頭大,歇斯底里的抓了抓頭道:“總而言之,你不準再叫我恩公了。”
見胡言抓狂的模樣,綠依沉吟片刻道:“雖然我活的比你久,修行也比你長,但我才修得人身沒幾日,這還多虧了你給我的那顆妖丹呢。要不然我叫你大哥吧。”
胡言無言以對,不過綠依的模樣倒是和金寧兒差不多,十二三歲的模樣,喊他一聲大哥倒也不突兀。喊大哥總比喊恩公強,胡言無奈,只得搖搖頭道:“隨便你吧。只要不喊恩公,喊什麼都行。”
綠依聽胡言這麼說,頓時大喜,經不住想要歡呼,卻被胡言一把捂著嘴,做賊心虛的向四周張望著道:“想死啊你……”
綠依嘻嘻一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便不再言語了。
胡言長舒一口氣道:“我們走吧!”說著拉了一把綠依,向冷家兄弟的居所竄去。
不過剛走到半路,便見一個鬼頭鬼腦的人,從房簷下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胡言趕忙拉著綠依俯低了身子,沉聲道:“有情況!”
綠依眉頭一蹙道:“就是他,上次看到和邪神宗接觸的人就是他。”
胡言定睛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家兄弟之中那話不多,對人比冷謙還冰冷幾分的哥哥冷峻。
“真是他麼?”
綠依堅定的點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胡言沉吟片刻道:“這麼晚出門,定然有貓膩。走,我們跟上去看看。”說著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綠依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那冷峻專挑陰暗處而行,三步一顧,五步一回頭,行事極為隱蔽而機警。
胡言和綠依也不敢跟的太緊,只是隔得遠遠的跟著,一路跟著他下了山門,一路繞到後山幽深處,方才定下身來,一臉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胡言拉著綠依來到一處視野不錯的大樹下,隱藏了身形,對低俯在身旁的綠依道:“看樣子他在等人,會不會是在等邪神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