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答應一聲,便跟著莊白一同前往靜室看望莊白那受傷的師弟去了。
莊白之所以這麼緊張正言師弟的傷勢,是因為這正言平日修行刻苦,頗有靈性。資質也較之其他師兄弟要好上不少,而且和莊白的關係很好。是莊白除了金寧兒之外,最為看重的一位師弟。
此刻聽正言被人打傷,自然是怒火攻心,心中更是想要將那打傷師弟的惡徒剝皮拆骨。
但冷靜下來的莊白卻明白,如果他這麼做的話,無異於將茅山派推入萬劫不復之境。唯一能讓茅山派化解此次危機的辦法,便只有查明事實的真相,這樣正一教便沒了口實,自然也沒有找茅山派麻煩的藉口了。
靜室之中,一個滿臉蒼白的少年,正躺在床榻上昏睡著。
莊白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榻前,堂堂七尺漢子再次流出淚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胡言只見過莊白兩次流淚,一次是金寧兒險些被殺時,第二次就是現在。
胡言知道,這正言在莊白心中的分量一定不低於金寧兒。不然也不會如此傷心了。
金寧兒見躺在床上的正言,卻早已滿面淚痕,她咬牙切齒的道:“正言,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傷,這個仇我一定會千倍萬倍替你報回來。”說著右手一翻,短劍瞬間落入手中,她氣沖沖的便往外面走,卻被正德和另一個弟子攔腰抱住。
“寧兒師妹,你這是幹嘛,別衝動,別衝動……”正德見金寧兒一臉的怒氣,料想她要幹出什麼傻事,趕忙勸解。
“正德師兄,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正一教那幫混蛋替正言討個說法。”金寧兒掙扎著,想要掙脫正德的束縛。
正德趕忙道:“寧兒師妹,我知道正言受傷你很傷心,想給他報仇。我們又何嘗不是,但正一教來勢洶洶,而且張天師坐下十大弟子來了其五,師傅和掌門現在又受了傷,憑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金寧兒猛地回過頭,憤怒的盯著正德,眼中的淚水簌簌滾落:“難道我茅山派就任由他們騎在頭上拉 屎 撒 尿麼?”
“寧兒夠了……”這時一直蹲在床榻前的莊白卻緩緩站起身來,一臉寒霜的盯著金寧兒道:“寧兒這事你不必插手,要報仇也得讓我去。”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胡言,卻上前道:“莊大哥,你別衝動。”
莊白冷冷的看了胡言一眼道:“胡兄弟,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辦?”
胡言知道莊白一向處事慎重,以他的為人,定然不會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雖然胡言不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但從隻言片語中,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蹊蹺。但具體是什麼,他一時半會也想不通。
“莊大哥,你想怎麼處理這事?”胡言猶豫的問道。
莊白搖搖頭道:“我先帶你去拜見我師傅和師叔吧。”
胡言點點頭道:“也好!”
從靜室出來,莊白馬不停蹄的領著胡言和無求紫菱三人來到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