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做什麼?”賁虎遲疑的看著眼前那實力不凡的男人,心中驚疑不定。他知道邪神宗並非中原正道,一向行事詭異,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他讓自己做的事,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那男人卻戲謔的看著賁虎道:“現在你應該脫離了清源宮,成為清源宮欺師滅祖的棄徒了吧。”
賁虎一聽這話,面色陡然一變,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男人淡然一笑道:“難道不是麼?”
“我……”賁虎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正如此人所言,自己現在儼然已經成了欺師滅祖殘害同門罪不容誅的棄徒。
那男人臉上的笑意卻陡然凝固,雙眼陰冷的看著賁虎,冷聲道:“我要你加入邪神宗,助我剷除中原道門。”
“什麼……”賁虎聽得這話,不由得大駭。剷除中原道門,這是何等的狂悖之言,但那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自信和威勢,卻讓他感覺那男人所說的話,並非胡言亂語。
“你聽的沒錯,剷除中原道門!”那男人淡然一笑,抬頭看向滿天繁星的夜空,沉聲道:“就算中原道門如同這夜空中的繁星一般,但我邪神宗想要剷除他們也是易如反掌。”
“不過,這也需要你的幫助……”說著那男人猛然回頭,直愣愣的看著賁虎,眼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神色。
賁虎被那眼神盯的有些發慌,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所個不字,恐怕立馬就會被他當場斬殺。他嚥了口唾沫,猶豫著說道:“雖然我現在已經成為清源宮的棄徒,但我為什麼要幫你!不會僅僅只憑你這一番話和這瓶療傷丹藥吧!”
那男人緩緩將目光從賁虎的臉上抽回,微微一笑道:“當然如果你能助我成其大事,我邪神宗自然不會虧待你。”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賁虎心中一振,急切的問道。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執掌整個清源宮!”那男人頭也不回的問道。
“執掌清源宮!?”賁虎微微一愣,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如果自己能夠執掌清源宮,那整個宮門內的仙靈法寶,功法密錄,都將歸他所有。修行一生所謂為何?不就是靈器法寶,功法密錄麼?如果得到這些,還愁不能得嘗大道飛昇成聖?
“如果你沒興趣執掌清源宮,邪神宗也可以給你無上的丹藥和功法,供你修行。當然這也要看你能為邪神宗一統中原道門所能貢獻出多少力量了。”那男人緩聲說道。
賁虎此刻心中早已湧起驚天巨浪,震驚得無以往復。雖然震驚,但頭腦卻很清晰,他沉聲道:“僅憑邪神宗恐怕很難剷除整個中原的道門吧。除非……”
那男人點點頭道:“沒錯,此次入主中原,不僅僅只有我邪神宗一個門派,還有東瀛三尸神教以及南洋降神教,不過內部的崩壞總是比外面的衝擊要來得猛烈。所以我希望你能裡應外合,協助我們成其大事。”
賁虎聽得愣了愣,雖然他不知道東瀛三尸神教和南洋降神教是什麼樣的門派,但能為邪神宗所用,定然不一般。而且邪神宗的威名,賁虎自然知曉,百餘年間能一統整個西域修行界,說明它的勢力是何等的龐大。說不定此次邪神宗真的能顛覆整個中原道門。
“你需要我怎麼做?”
那男人見賁虎這麼說,自然知道賁虎已經被自己說服,於是道:“我希望你能讓清源宮大亂,並且想辦法離間清源宮和正一教,使兩派互相殘殺。”
“我!?”賁虎搖了搖頭道:“不行,這事兒我做不了。難道你忘了,我現在已經成了清源宮的棄徒了麼?”
那男人卻不以為然的一笑道:“除了那老不死的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還有誰知道?就算你回清源宮,也不會有人懷疑你的。”
賁虎搖了搖頭道:“還有人知道此事!”
那男人看了一眼賁虎道:“胡言和無求麼?哼,你放心,他兩交給我處理,正好我也要找他們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