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笑著撫了撫長鬚,道:“看樣子兩位小友和那兩個小猴子一定很熟悉吧。”
女孩兒點點頭道:“那可不,那兩個討人嫌的臭小子,好久沒見了,還怪想他們呢!前輩,他們最近怎麼樣了,功力有所提升麼?”
師叔祖微微一笑道:“他們最近挺好的,功法也有所長進。對了,兩位小友是茅山派的弟子?”
這時那男子上前,躬身行禮道:“晚輩莊白,這是小妹金寧兒,乃北茅山毛震天坐下弟子,此次奉師命下山,正為追查這小孩被殘害一事而來。”
師叔祖點了點頭道:“原來是毛震天道長的弟子,果然器宇軒昂,氣度不凡。”
莊白客氣道:“前輩謬讚了,對了,前輩為何會在此,胡兄弟和無求為何沒和你同行。”
師叔祖笑道:“貧道此次下山本有要事,因想暗中觀察胡言一行的修行,因此來到這個村莊,卻不料遇到這事兒,故而前來一探究竟。沒想到卻遇到了兩位小友,或許這便是我們的緣分吧。至於胡言和無求,想必就在此時到來吧。”
正說著,遠遠地便響起了無求的驚叫聲,緊接著便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師叔祖淡淡一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位小友我先走一步,切不可告訴他們,我在此處!”
莊白明白這老前輩之意,點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們的。”
師叔祖點點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於破廟之外。
與此同時,胡言三人也一頭扎進了這座破廟來。
“臭小子……”
正當胡言率先闖進破廟,便聽到一聲極為熟悉的聲音,不由得背脊一顫,一臉驚恐的抬頭向破廟之中看來。卻見金寧兒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兇……兇丫頭……你怎麼會在這裡?莊大哥也來了……”
嘭!!
“喂,胡言,你怎麼回事,這麼大的雨,愣在這幹嘛?”這時捂著腦袋狂奔而來的無求,一不小心,一頭撞在忽然止步的胡言身上,有些慍怒的抬起頭,卻見胡言愣愣的站在破廟門口不知所措,不由得有些奇怪,探著頭向裡面看去,卻見金寧兒和莊白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大喜:“兇丫頭,莊大哥,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金寧兒嘻嘻一笑道:“緣分讓我們再次相聚啊。”
“寧兒姐姐……”紫菱歡喜雀躍的繞過胡言和無求,跑進破廟之中,一頭扎進金寧兒的懷裡。
金寧兒拍了拍紫菱的後背道:“紫菱丫頭,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太好了,我想死你了。”
兩個女孩一見面,頓時嘰嘰喳喳的鬧做一團。
胡言從門外進來,向莊白行了一禮道:“莊大哥,你的傷復原了?”
莊白笑著點點頭,還了一禮:“早好了,你看我現在壯的像一頭牛。”說著擺了個雄壯的姿勢。
胡言笑了笑道:“之前見你受傷,可讓我好一陣擔心。現在沒事了就好。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莊白沉吟片刻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先進來把身上的衣服烘乾吧!”
胡言點點頭,和莊白盤腿坐於地上,凝神靜氣,頓時體內真力升騰,一股熱力從小腹之中流轉而出,瞬間蔓延全身,那原本溼冷的衣服,頓時變得溫熱起來,不消片刻,便溼氣升騰,頭頂泥丸宮更是噴射出一股寒氣。
等胡言將體內的寒氣蒸騰而出,那周身的衣服也差不多被體內的熱力烘乾。他抖了抖沾染在身上的泥土,站起身來環顧四周道:“莊大哥,這地方好像有點怪怪的感覺。”
莊白聽胡言這麼說,不由得暗暗一驚,沒想到才月餘不見,胡言的神識竟然提高了這麼多,竟然能察覺到這地方不對勁。於是道:“沒錯,這破廟應該是一個極陰之地。而且前不久在這裡還發生過一起慘絕人寰的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