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天乾這劍法修為確實極高,十四弟身上這傷痕,雖然看似觸目驚心,卻招招避開要害,想必他是有意在玩弄十四弟,只是沒想到竟然被十四弟反殺了,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後莫名其妙的輸掉了整場比賽。”六師兄一邊替胡言敷藥,一邊感嘆道:“十四弟你這法器倒是隱藏的夠深,竟然連我也不知道你身上竟然藏著如此厲害的上古靈器。”
“六師兄並非我有意對師兄們隱瞞……我……咳咳……”胡言正準備解釋,卻感覺胸口一窒,體內真力翻湧而起,頓時哇的突出一口鮮血,腦袋一歪,便失去了意識。
眾人見狀,不由得大驚。趕忙檢視起胡言的傷勢來。
“六師兄,小哥哥到底怎麼了,他怎麼吐血了?”紫菱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驚恐異常的看著六師兄。
六師兄仔細的檢視了一下胡言的傷勢,皺著眉頭道:“他這不過是皮外傷,並未見內傷,為何會吐血,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發現他現在體內的真力正急速的運轉,看樣子得趕緊帶他回執事堂。”
“好,我們走……”
眾人一刻也不敢逗留,趕緊抱著胡言退出了武鬥場。就連還未結束的幾場戰鬥也沒心思觀看了。
帶著胡言回到執事堂內堂,師傅分開眾人,坐在床邊,好生的檢視了一番胡言的傷勢,皺著眉頭道:“他體內真力此刻正自主執行,狂暴洶湧,極為兇險。青山,伍泰,你兩替為師護法,為師得給胡言導氣歸元!其他人都出去,沒有為師的吩咐,誰也也不能踏進這房間半步。”
眾弟子答應一聲,便紛紛退出了胡言的房間。就連紫菱也在六師兄的勸解下,依依不捨的退出了房間。
整個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受傷的胡言,以及五師兄、八師兄以及師傅四人。
五師兄和八師兄在師傅的授意下,將胡言扶起,以吐納之姿盤腿坐於床上,師傅坐於胡言背後,而八師兄站於床頭以防有人誤闖,驚擾到眾人運功,五師兄卻坐於師傅身側。時刻保持警惕,以防師傅在運氣的階段出現不可預料的情況,他好出手相助。
一切準備齊備,師傅緩緩提起一股真力,雙掌相疊,按在胡言的後背靈臺穴之上,體內真力緩緩的向那靈臺穴輸送而去。
靈臺穴在神道和心俞兩穴下,於背部第六胸椎棘突下凹陷之中。布有第六胸神經後支的內側支和第六肋間動脈後支,在人體當中表現為凹陷,就好像兩山之間的山谷一樣。乃氣血靈氣匯聚之處。
師傅此時以真力灌入,不但能替胡言緊守靈臺的清明,更能引導起體內那狂暴運轉的真力歸元。
隨著師傅那手中的真力入體,胡言眉頭微蹙,周身也為之一顫,頓時額頭之上汗如雨下……
胡言深陷於混沌之中,只覺體內真力洶湧,五色之氣飛速的從五臟之中流竄而出,瞬間遍佈周身的奇經八脈,衝擊得他氣血翻湧,靈臺也為之一蕩。
五志幻境,再次襲來,怒、喜、思、悲、恐五種情緒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智,讓他痛苦不已。
就在這時,胡言只覺靈臺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而至,如同一盆冷水從頭一傾而下,將他淋了個通透。讓他宛如醍醐灌頂一般的清明,頓時靈臺為之一振,那快要失去控制的神識再次歸於靈臺之中。
而此刻,那靈臺中的真力卻源源不斷的注入,如同滔滔江水般綿綿不絕的向四肢百骸奇經八脈流轉而去。
受到這股真力的招引,胡言只覺周身那亂竄的真力,漸漸有了執行的軌跡,慢慢的重歸與小腹下丹田之中。那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四處遊蕩衝擊的五臟之氣,也迅速湧入胡言的上丹田。
五色之氣在上丹田之中,互相糾纏,互相攻伐,最後漸漸消融聚合成一股五彩之氣,飛快的向胡言的頭頂衝去。
胡言只感覺全身時而如同置身在火中炙烤,時而如同躺在寒冰之上,時而又如同置身在水底,時而又如同站在風口,周身風雨飄搖,痛苦難忍。
這五氣屬五臟,五臟專管人的五種感覺,即風、暑、溼、燥、寒,五氣上湧至上丹田,自然會讓他很不適應,但是隻要做到攢五簇四會三合二而歸一,定神、定意、定魄、定魂、定精,讓自己消卻心中的一切魔障,讓自己能無驚、無恐、無忿、無怨無喜,氣平順,道暢通,趨於圓通,“三五”相聚,四大安和,五氣則朝元而聚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