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閣為清源宮內門一個獨立的堂口,不受內門一切法則法規管束。也不參與一切內門比鬥甚至很少有人知道里面的一切。其神秘程度不亞於內門秘境。
只是每年武修閣都會向內門四堂或者外門有資質的弟子發出進入武修閣修行的邀請。
苟天、公孫天昊、文俊師兄、甚至於眼前的天乾,都是受邀之列。
而師傅曾經也進入過武修閣修行,因此才會將那霸道無匹的奔雷劍法和青光劍法傳授給門下弟子。
奔雷劍法和青光劍法也不過是武修閣中眾多功法中的九牛一毛,據傳聞,武修閣中各種秘典,上等功法多不勝數。只是能參悟者寥寥無幾。
“這內門大比,便是武修閣用以測試內門各堂弟子資質的手段之一。前五的人不但擁有進入萬法宮挑選法器的資格,也能夠進入武修閣修行。直到成功築基後,更能獲得進入秘境修行的機會。”四師兄沉吟著說道,顯然對於自己未能進入武修閣修行之時,有些耿耿於懷。要不是如此現在也不會一直停留在築基期高階無法獲得突破的契機而難以進入金丹境了。
“原來如此,四師兄,那如此說來,十四弟這次的比鬥,恐怕要止步於此了!”五師兄有些惋惜的說道。
“那倒不至於,老五好生看著吧,十四弟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的輸掉這一場比鬥。我相信以他的實力,就算是面對已經進入武修閣的人,也有一戰之力。難道你忘了公孫天昊也是武修閣的弟子麼?這天乾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我相信十四弟一定有戰勝他的辦法。”四師兄微笑著說道。
見四師兄一臉篤定,甚至連坐在一旁的師傅也一臉的淡然,微笑不語。五師兄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如此淡定,但他相信師傅和師兄的眼光,更相信胡言有戰勝對手的實力。轉而也放心了下來!
此時胡言早已被天乾壓制在武鬥臺的邊緣,進不能進,退不能退,陷入了尷尬的死境。前面是漫天的劍網,後面是掉落武鬥臺失去進入五強資格的死地。如此窘迫的境況是他參加內門大比以來從未遇到過的,至此他也終於明白,這內門果然是人才濟濟,一山更有一山高。自己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是及其幸運之事。如果他沒有乾坤帝鍾之力暗助,或許連走到這一步的實力都沒有。
雖然如此,但要讓他就這麼放棄,他也屬實有些不甘心。
但現在他又有什麼辦法能戰勝強大無比的天乾呢?難道真要使用乾坤帝鍾?
胡言正猶豫間,天乾周身的真力越漸的澎湃,手中軟劍和寒水劍揮舞的越發猛烈,狂暴的劍罡瞬間將胡言淹沒。
“本來我還想好好和你玩玩的,但現在我已經感覺無趣了。”天乾手中長劍揮舞,冷然的看著胡言,一絲陰狠從雙眼之中一閃而過。
“原本我是準備廢掉你的功法,打斷你的四肢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只需廢掉你的功法,將你踢出內門便足夠了。”
胡言聽到這話,心中暗暗一驚,一邊抵擋那漫天的劍罡,一邊問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何故如此對我?”
天乾冷哼一聲道:“得罪執法堂的人,就該有此覺悟。何況我大哥已經吩咐下來,無論是誰遇到你,都不必手下留情。你要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你大哥是誰?”胡言劍眉倒立,怒不可及的問道。
“執法堂大師兄文俊……”天乾根本沒把胡言放在眼裡,何況現在大局已定,胡言毫無逆轉局勢的可能,他對胡言卻也毫不隱瞞。
“好個文俊大師兄,竟然如此狠毒。好好好……”胡言終於知道了始作俑者是誰,連呼三聲好,忽然雙目一凝,周身真力轟然爆發開來。卻見得一道凝練的金色真力,呼嘯而起,瞬間在身前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金色屏障。
“護體罡氣?呵,難道你覺得以此就能擋住我的攻擊麼?”天乾見胡言周身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微微有些吃驚,但很快卻嗤笑起來。於此同時,他手中雙劍飛快揮舞,無數劍罡沖天而起。
“萬劍歸宗……”
一聲大喝,漫天劍罡化作一柄柄如有實質的飛劍,呼嘯著從天而降,猛烈的向胡言那籠罩胡言周身的金色屏障射去。
轟轟轟!!!
隨著飛劍猛烈的撞擊著金色屏障,頓時轟鳴聲不斷,金光飛濺,罡風四起,那金色屏障之上也泛起無數金色的漣漪波光。
胡言站在屏障之中,運氣凝神,體內真力不斷輸送,任他外面狂風暴雨,他自巋然不動,彷如一尊金色的法相,莊 嚴肅穆 。
“我倒要看你體內有多少真力來維持這護體罡氣的運轉!”天乾冷哼一聲,手中長劍一揚,那漫天的飛劍越發猛烈的向胡言身前的金色屏障激射而去。
隨著萬千飛劍的衝擊,那金色屏障的光芒也漸漸地暗淡了下來,隱隱間似有裂痕從頭頂方向蔓延開來。
天乾見此,心中一喜,揮動雙劍,指引漫天飛劍向那龜裂之處,盡數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