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以一招“氣貫長虹”對抗無法的“翻江倒海”,卻見三道金色劍罡如同三把金色的巨刃,劈波斬浪般撕裂開無法那翻江倒海的真力,嘶吼著向無法斬去。
無法沒料到胡言這招“氣貫長虹”如此霸道,微微一愕之間,手中鐵棍往身前地面用力的一劈,頓時一道更加狂暴的真力呼嘯而出。
“推濤作浪……”
大喝聲中,那狂暴的真力頓時掀起驚濤駭浪,呼嘯著撞向那三道金色罡氣。
頓時一聲轟鳴,金光四溢,真力翻湧,那三道狂暴的金色罡氣,竟被無法的一招推波作浪之下衝擊得煙消雲散。
胡言也沒想到一向攻無不克的氣貫長虹,竟然被無法的一招推波作浪破解,心中不由得大驚,左手一仰,乾坤帝鍾嗡鳴著出現於頭頂的虛空,
見胡言祭出法器,無法那一直沉凝的臉上也終於出現了一絲笑容:“你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胡言苦笑一聲道:“沒辦法,你的實力太強,不用法器恐怕我很難戰勝你!”
“哈哈哈……我還以為以我的實力,你不屑使用法器來著,這下我就放心了。”無法見胡言祭出乾坤帝鍾,反倒顯得輕鬆了許多。畢竟胡言一直藏著這壓箱底的秘密武器,讓無法心裡承受著太大的壓力,現在見自己終於迫使胡言祭出法器,那心中的壓力頓然消失,如此一來他就能放下心來了。
“你能進入五強,實力自然不弱。而且我自然不會小看於你,只不過之前想以自身之力和你一戰,如此也能提高自己的戰鬥意識和功法。但現在我想要取勝的話,也只能假借靈器之威了。”胡言坦然的說道,對於這個強勁的對手,他心中多有敬重之意,只不過鬥到如此階段,也不得不使出乾坤帝鍾來一絕勝負了。
“承蒙你看的起,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上古靈器之威!”無法將手中鐵棒拄於地,傲然的看著胡言。
胡言也不客氣,點點頭道:“那你小心了……”
說著左手食指中指虛空畫了個圈,猛地向無法一指,那盤旋於頭頂的乾坤帝鍾頓時發出一聲悅耳的嗡鳴聲,化作一道金光呼嘯著向無法襲去。
無法見見乾坤帝鍾來勢兇猛,也不敢大意,右腳一踢拄在地上的鐵棍,右手用力的一甩那鐵棍頓時刮出一陣破空聲,猛地迎向那激射而來的乾坤帝鍾。
當!!!
鐵棍精確無誤的擊中金光四溢的乾坤帝鍾,頓時激起火星四濺,四周也蕩起一陣金色的波光漣漪。
無法一擊即中乾坤帝鍾,握著鐵棍的手卻也被那強大的力量震得痠麻不已,就連虎口也破裂開來。
“上古靈器果然厲害!”無法見那乾坤帝鍾再頭頂盤旋一陣之後,再次飛速掠來,不由得驚歎一聲,趕忙回身後退,那天乾被乾坤帝鐘罩住的場景,歷歷在目。他可不想步天乾的後塵。
胡言驅使乾坤帝鍾攻擊無法的同時,他也飛速的掠上前來,上下夾攻無法,頓時形式急轉直下,在乾坤帝鐘的協助下,胡言瞬間將無法壓制到武鬥臺的一側。
無法一邊要應對胡言的攻擊,還要時刻注意乾坤帝鐘的動向,如此一來,便顯得極其被動。
但就算如此,無法那雙眼之中卻毫無波動,反而顯得異常堅定。這讓不禁讓胡言有些納悶,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無法還有後招?”
投鼠忌器下,胡言的劍招也顯得有些猶豫起來。
或許是看出了胡言的憂慮,無法的攻擊反倒越發的犀利起來,片刻後竟將傾斜的天平拉回了平衡。
長時間的戰鬥,讓兩人的體力和精力也達到了極限,不過兩人卻並不受其影響,反而越戰越勇,招法也變得越來越迅猛。片刻間以鬥過三五十回合。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胡言劍法的劣勢也漸漸顯現出來。兩個多月的劍術造詣,自然比不得無法這修煉了幾年的棍法,而且一寸長一寸強,這黑鐵長棍足有五尺長短,舞動起來聲如虎嘯,氣勢逼人。端的厲害無比。
隨著無法重新掌握局勢,胡言也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只求尋得機會,利用乾坤帝鍾之威,將無法一擊擊敗。
乾坤帝鐘不斷的盤旋於兩人的頭頂,不需胡言授意,它也能自發的攻擊無法,但無法仿似已經洞穿了乾坤帝鐘的攻擊,總能及時避過,這倒是讓胡言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之上無處著力的挫敗感。
自己仗著乾坤帝鍾之威,竟然也拿這個無法沒有半點辦法,這也足以說明這無法的實力確實很強。強到自己藉助乾坤帝鍾之力也不能輕鬆將其擊敗。
就在這時,原本攻擊犀利的無法,忽然動作一滯,向後急退數步,手中長棍往地上一柱,一道狂暴的真力從四周席捲而來。瞬間捲起一道沖天罡氣,竟將無法自己和胡言兩人包裹於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