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坐在一旁的無求聽得胡言提及這事兒也趕忙站起來道:“師傅,我也要和胡言一起出觀遊歷!”
而紫菱也有些怯怯的站起身來道:“師傅,還有我!”
師傅見此,微微一笑道:“行,都去都去,不過你們出門可得注意安全萬事小心。現今天下大亂,又有妖孽作祟。你們雖然身懷道法,但終究是還沒成功築基的練氣者,還算不得真正的修行人。遇到平常人倒也能對付,但要是遇到厲害的妖物邪祟,恐怕也很難戰勝。因此凡事三思而行,不能強出頭。明白麼?”
三人齊齊的點頭稱是,歡喜不已。
一頓晚宴吃的是熱火朝天,酣暢淋漓。
酒足飯飽後,各自回房休息。
思及三天後的五強爭奪賽,胡言一時竟有些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害怕或者興奮,他只是有些擔憂,萬一要是輸了,就失去了進入萬法宮挑選法器的資格。不過對於他來說,挑選法器倒是次要,畢竟他已經擁有一件上古靈器乾坤帝鍾。因此倒也不在乎能不能獲得發起,而他所想的,不過僅僅只是想瞧瞧那龍魂斬妖劍罷了。
至從聽了八師兄所言,他就對這龍魂斬妖劍有了很強烈的興趣,或許是因為它那傳奇的經歷,亦或許是別的東西!
不過他也知道,就連師傅他們這樣的高人也靠近不了那龍魂斬妖劍,以自己的實力,恐怕也難靠近。不過哪怕是讓他遠遠的瞧上一眼,他也心滿意足了。
一想到龍魂斬妖劍,胡言便心潮澎湃。
“哎,想這麼多幹什麼,只要能贏了下一場比賽,或許就有機會看到這把曠世神兵了!”
胡言如此安慰自己,但他也知道想要贏下五強爭奪賽,也並非易事。為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為了能看到這把曠世神兵,胡言再也躺不住,猛地翻身從床上坐起,開始靜心打起坐來。
先是九個小周天的運轉,然後是一個大周天的運轉,漸漸進入無為之境。等到胡言守住靈臺的一絲清明,將那神識灌注於無為之境的混沌空間之後,整個內視之中,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那白茫茫的空間,一眼望不到邊際。空曠清冷,沒有一絲生機。神識毫無目的在其中游曳飄搖,但每探尋一段距離,那神識便增強一分,直到胡言有些控制不住那神識,他方才將神識重新收歸於靈臺之中。
這次胡言感覺神識在混沌空間待的時間要比以前更久,而且探索的距離也更長。他不知道這混沌空間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但既然神識能夠進入,並且能提高神識的力量,他便樂在其中。
待到神識在靈臺之中穩固,胡言頓感一陣前所未有的清明。只覺一股清涼之意從頭頂傾瀉而下,整個人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的舒暢。
而此時他感覺周身所有毛孔彷彿也一下全開啟了一樣,百會穴更是如同井噴一般噴出一紅一白一黑三股真力。那三股真氣如同三朵花兒一般盤旋在胡言的頭頂久久不能散去,三花聚頂又成。
隨著三花聚頂,胡言那全身的真力也開始劇烈的運轉起來,不斷的攻伐著胡言周身各大經脈和五臟六腑。
而此時胡言忽然呼吸之氣自然地完全停止,周身綿軟,不藉後天的呼吸而溫暖怡適,就連丹田也自然的停止了運轉。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胡言才偶然的極其輕微的呼吸一次。有如在風和日麗的景象中,微風不動,水波不興,身心內外,天地人物,無一而非安於“中和”的本位,更不知道有我身的存在或無我身的存在,這些平時的感覺和思想,統統都自然地去得無影無蹤了。
不過此時他的面色卻極具的變化著,隨著那頭頂的三花之色不斷的轉變,時而通紅,時而鐵青,時而泛白。
過了許久,忽然胡言全身閃爍起一陣紅光,霎時間他感覺周身彷如置身在一團烈焰中炙烤一樣,頓時大汗淋漓,氣息越變得沉重起來。
但片刻後,胡言身上的紅光慢慢淡去,但頃刻間又轉變成鐵青之色,這鐵青之色一起,他頓感周身的火氣盡洩,反而如同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一般寒冷刺骨。
等到鐵青之色散去又轉變成一片雪白之光,接著便是一片黑氣縈繞,到最後卻變成了一片蛋黃之色,彷彿一輪懸掛在當空的金烏!
各種顏色不斷的在他身上變換,他的身體也承受著各種感覺的刺激。彷彿有五道霸道的氣息在體內橫衝直撞,直衝擊得他各處經脈如同快要撕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