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苟坤還是有些實力,劍法更是深不可測。一把長劍讓他舞的水潑不進,一時間竟將胡言壓制在擂臺的一側,毫無反手之力。
“難以想象以你這樣的實力居然能打敗天昊師弟,也不知道天昊師弟是怎麼回事!”苟坤此刻佔盡上風,不由得開始聒噪起來,他也沒想到胡言如此不堪一擊,竟然只有這樣的實力,但偏偏天昊師弟竟然就敗在了這樣的實力之下。難道是自己的功力已經超於了天昊師弟?一時間苟坤竟有些忘乎所以起來!
胡言也不答話,只是冷靜的拆著招,雖然他現在處於下風,但苟坤想要在短時間內戰勝胡言,卻也不是易事。
數招之後,胡言忽然一側身,避開苟坤長劍的直刺,劍柄順勢向他後背一砸,頓時砸的苟坤一個踉蹌。
苟坤大怒,回身便是一劍,這一劍雖是無奈之舉,卻也及其剛猛,胡言本來還想趁機上前,見這招來的不簡單,也不敢貿然上前,佔得一點便宜的他,趕忙提劍後退,佔據了武鬥臺中央,腳踏四方步,嚴陣以待。
“好小子,倒也有一手!”苟坤面色陰沉的看著胡言,眼中燃燒起熊熊火光,真恨不得立馬把胡言撕個粉碎。
“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打一場,老唧唧歪歪個什麼勁!不知道有句話叫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麼?我看你也就是一隻吠得兇的老狗,功法就……”胡言鄙夷的看著苟坤,嗤笑著說道。胡言故意拿這話來激怒苟坤,想讓他在憤怒之中失去理智,這樣對於他自己而言反倒是好事。
“小子,你找死……”
胡言的話,不可謂不毒,那苟坤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早沒了之前的沉穩。一聲大喝,氣勢洶洶的向胡言揮劍砍來。
胡言見激將法奏效,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眉頭一揚,手中長劍一抖,劈劍式應聲而出。
兩人兩劍再次爭鬥在一起,霎時間劍光四起,呼喝聲不斷,你來我往,一時間竟鬥得難分難解,不分伯仲。
“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沒力氣了,難道這力氣全用到嘴巴上了麼?”胡言將激將法貫徹到位,不斷的刺激著苟坤。
“臭小子,今天我不撕爛你這張嘴,我就不姓苟!”苟坤倒是很配合,一聽胡言這話,頓時大怒,手中的長劍揮舞的越發猛烈,只不過劍法卻早已失去了之前那種有序的攻擊,反而顯得雜亂無章,毫無章法。
這是胡言最想看到的情況,苟坤的劍法越亂,他反而越容易應對。畢竟他自己的劍法實在堪憂,根本比不得苟坤這修行了十幾年的老手。
就在這時胡言陡然賣了個破綻,讓苟坤趁機搶上前,他卻一晃身,躲過苟坤疾刺而來的長劍,來到他身後,剛站定,腰身便是一擰,仙人指路,應聲而出。
凝練的真力瞬間湧至劍身之上,卻見得劍尖一抖,一道狂暴的金色劍罡呼嘯著脫劍飛出。
那苟坤招式用老,一擊不中下,早已失去身位,再想躲避,已然是來不及了。
眼看劍罡呼嘯而至,苟坤眉頭一挑,回身便是一招回頭望月,只見他手中長劍紫氣縈繞,頃刻間凝聚成一股強大的紫色罡氣,卻聽一聲低吼,那紫色罡氣化作一道光亮的劍罡怒吼著迎向胡言激射而來的金色劍罡。
轟!!!
一聲轟鳴,兩色罡氣猛烈的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出漫天光華,如同黑夜裡綻放的禮花般絢麗奪目。強大的力量,捲起罡風肆掠,爆 炸的餘味盪漾起一層金色漣漪,四散開來。
“好小子,玩陰的!不錯不錯……不過要說玩陰的,你 大爺我才是箇中高手。”說著苟坤長劍往身前一收,頓時周身紫色真力呼嘯而出。
“紫霞漫天……”
只見他長劍一展,那滿身真力瞬間爆發開來。竟形成一片紫色的霧氣氤氳,將整個武鬥臺都包裹了起來。
胡言早在第一輪時便見識過這一招,想必那苟坤又想故伎重施。以卑鄙的暗器手法來對付自己。但看著那漫天的紫氣,胡言反而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對於別人來說這瀰漫的紫色大霧,或許會讓苟坤有可趁之機。但對於胡言而言,這紫色的大霧不但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反而還會替他隱藏身形,甚至在這大霧之中使用乾坤帝鍾這般壓箱底的寶貝也不會被人發現。
胡言一直想將這乾坤帝鍾留在最關鍵的時候才使用,甚至不願藉助乾坤帝鐘的力量取勝,但面對苟坤這樣奸詐小人,他覺得沒必要和他客氣,只想徹底的打敗他,甚至將他踩在腳底羞辱。這不僅僅是為了無求以及被苟坤暗算過的對手,也是為了執事堂的榮譽。
但此刻,胡言並沒有著急祭出乾坤帝鍾,但是當他使出靈器之時,定然是決勝之時。
現在紫色大霧瀰漫,根本不清楚苟坤所處的方位,貿然使用乾坤帝鍾,或許不能夠一擊制勝。他在等,等一個機會,一個一擊制勝的機會。
“流星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