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聽見我說的話麼,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他。”金寧兒沒想到那人不但沒有停手意思,反而步步緊逼。頓時大怒,手中短劍一緊,頓時劃破瘦猴兒的脖子,鮮血順著脖頸汩汩而下,片刻便染紅了瘦猴兒的衣襟。
辛未冷冷的看了金寧兒,微微嘆息一聲,收劍入鞘:“罷了……”
莊白見辛未撤劍,壓力驟減,長劍一仰,架住了辛未的脖子。
“你想怎麼樣?”辛未看也不看架在脖子上的劍,冷冷的盯著不遠處的金寧兒。
“我……”金寧兒被那冷冷的眼神盯的有些心慌,一時竟語塞。她只不過想兩人住手,至於其他的,她也沒想好。
見金寧兒不回話,辛未方才轉頭看著莊白道:“要剮要殺,悉聽尊便。只不過可惜啊……”
“可惜什麼?”莊白冷哼一聲,緊了緊手中的長劍。
“可惜沒能和你一分高下。”辛未回頭恨恨的看了躺在地上的瘦猴兒啐了一口道:“真是廢物。”
聽辛未這麼說,莊白卻微微一愣。其實他心裡明白,辛未無論是劍法還是體內蘊含真力都遠勝自己,而且他似乎有意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如果不是因為瘦猴兒被金寧兒挾持,恐怕自己很快就會落敗。
只是讓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辛未會隱藏實力。明明他的實力比瘦猴兒要強上許多,卻甘心屈居人下。和自己一戰,明明有機會將自己斬殺,他卻處處留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辛未仰著頭,眼神有些悽迷的望向那滿是繁星的天空喃喃道:“我到底是什麼人?我是邪神宗辛未。”
莊白看著辛未那有些悽迷的眼神,內心竟有些觸動。他微微嘆息一聲,一揮手中長劍道:“你走吧……”
“你不殺我?”辛未有些詫異的看著莊白。
“雖然你是邪神宗的人,但我現在不想殺你。”莊白收劍入鞘,緩步向金寧兒走去。
“你會後悔的!”辛未看著莊白的背影冷冷的說道。
莊白回頭看著辛未,嘴角微微一揚道:“如果有機會,我還想和你一戰,到時候你不需要對我手下留情。”
“你……”辛未微微一愣,冷聲道:“我很期待。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見面,邪神宗遲早會殺回中原。”
“放心,到時候我也不會再放過你。”莊白揚了揚手,頭也不回的走向金寧兒。
辛未望著莊白那被月光拉長的背影,冷峻的面龐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有意思……希望下次見到你,能夠好好打一場,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