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派的弟子?”光頭老闆看著眼前的少年問道。
“林雲錫,我叫林雲錫,是探界派的弟子!”
老闆摸了摸頭“姓林?那你莫不是這探界村林家的孩子?”
“是啊!我父親是林破川!”林雲錫小聲說道,看來這老闆應該認識父親,從這話語間可以看出這人身手不凡,蝸居在這小小酒館當中一定有其中的原因。
“川弟的孩子?”光頭老闆道。
川弟?這男子看起來也並不顯老,年紀最多四十左右,竟然稱呼自己父親為川弟,想必兩人之間的關係絕不一般,可自己當年在父親的葬禮之上並沒有見過這男子,難道是時間太久以至於沒了印象。
“川弟早和我說過他有一兒子,沒想到轉眼間就長得這麼大了”老闆臉上樂了起來。
林雲錫心中大喜,連忙問道“老闆,既然您和我父親關係不錯,那您可知道我父親究竟是因何而死?”
光頭老闆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眉頭緊鎖,手中的廚刀在木板上切來切去,將這面板上的魚骨剔的一乾二淨。
“不知,我無可奉告!”老闆直言道,隨後走進後廚。
自己當年同林破川如親兄弟一般,而且自己同靈劍國當時的國君,也就是這林破川的弟弟林破江也視作手足,只是礙於勢力不同,林家鎮守靈劍國三年世間,自己受胤州王的之命三個月屠殺了上萬靈劍國百姓,至此同林家兩人有了不共戴天的深仇。
可如今這林破川和林破江都已不在人世,自己更是無法原諒當年犯下的錯,雖將士有命,必須忠誠於君王,但倘若不是自己屠殺了靈劍國數萬兵將,也不會引得林破江性情大變,攪的整個江湖血雨腥風,因果迴圈,還是靜靜待著什麼都不做為好。
林雲錫不知道這十幾年前發生過什麼,只是覺得這人怎麼同母親一般,對於這父親之死一事隻字不提,當年這森海一戰當中,父親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塊大石頭在林雲錫心裡壓得越來越重。
“雖然你父親的事我不清楚,但是我能幫你看看未來!”光頭老闆再次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紙黃符。
江暮雪眉目一笑,悠然地說“對啊,你可以讓陳叔幫你看看生辰八字,抽個籤測測命運啊!”
這光頭老闆出了做菜一流,平日裡也喜歡給人解解心事,勸青樓女子從良,對於這看相,把脈,解籤,畫符也略懂一二。
“來,抽一個吧!”老闆拿出手中五片花瓣,這五片花瓣各不相同,有赤色有成色,還有靛藍色,似乎是將這院內栽種的水仙月季,蘭菊花瓣分別取了回來。
林雲錫瞅了瞅,順手指了其中一片暗紅色的花瓣。
老闆遞過一根毛筆,將桌子旁的端石青硯磨了兩下,將沾滿墨水的毛筆遞了過去“在這花瓣上隨便寫一個字,不要想,就從腦子中快速選一個字記下”
林雲錫眼珠一陣轉動,輕輕揮筆寫下一個“然”字。
老闆拿起這花瓣看了看,又朝著少年瞅了瞅,雙手微微顫抖,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的秘密。
“這一然好像在說你這股浩然之氣,運用的好會使得這世界井然有序,若是運用的不好則會蕩然無存,從此這世上便會多了一個毀天滅地之人!”老闆哈哈一笑道。
江暮雪聽聞道“什麼啊,陳叔你這把戲越來越不中用了,上次你也是說我將來能夠稱為這拯救天地之人,這套說辭你怎麼放誰身上都能用的順手”
光頭老闆沒敢將心中的實情全盤托出,自己昨夜觀天象,這空中出現十二顆閃爍繁星,星子縱橫排列,呈十字狀,實在是罕見,而這少年所寫的然字也共有十二筆,這花瓣中滲透進一些墨汁,從這墨汁內沾染的點點靈力來看,這少年像是經歷了十二道輪迴一般,這情景才讓自己感到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