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胸前的灰質徽章,意識沉浸入內,卻還是沒有訊息。
原來,許易已經將定文透過徽章,傳送到了金冊審定部了,按道理說,這些天過去了,該有結果了。
成與不成,總該給個回覆才是,可惜遲遲沒有動靜。
金冊那邊沒動靜,許易也不能幹等,他急急去了經樓,該蒐集的資料,還得蒐集。
費了好大氣力,他終於又找到了煉製九靈聖血丹,其餘四種寶藥的資料,算上前面已知的一種寶藥,便只剩三種寶藥還沒有資料了。
至於那“四神血”,根本就沒蹤影。
想想,許易便覺頭大如鬥。
忽忽又是十餘日過去了,許易不再閉門學習,而是頻繁地參與到三十六房的群體性活動中來。
無他,一年半過去了,一個學期也到了尾聲,該準備半程結業考試了。
這日,考試完畢,一三七舍的幾位損友,加上許易徹底湊齊了,便在一三七舍的院中大擺宴席。
其實,不只是一三七舍,整個學院都沉浸在一種歡快的氣氛中。
考試完畢,所有的學員,都將迎來為期一月的假期。
在未入金丹學府前,沒有誰有假期的概念。
可一日做了學生,受了管束,自由便顯得尤為可貴了。
一三七舍的幾人,都有些放浪形骸,脫盡形跡,鐵大剛更是光了膀子,大口灌酒,再三邀請諸人隨他去,保管讓他們開眼界,漲見識。
其實,今番聚會的核心議題,就是邀請。
一三七舍的一干人,除了許易,其餘四位皆發出強烈邀請,要求其餘人等去他的地頭上造訪。
窩在金丹學府,說句實話,蔣飛、段天岱,孟晚舟混得都沒什麼存在感,包括鐵大剛,若不是許易送了他一頂“房長”的帽子,也註定是淒涼大軍中的一員。
許是在學院待得太過憋屈,這幾位膘著勁兒要讓對方,去自己的地頭,顯露自己的能量。
這其中,尤以許易收穫的邀請,最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