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猿亦周身血跡斑斑,氣勢雄張地立在已經推平的山峰上,冷冷盯著巨雕遠去的身影。
巨雕的身影,方消失無蹤,暴猿的身子一軟,便朝下滾去,下一瞬,便恢復成了許易的模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許易的傷勢並不重,只是維持龍象相到了極限,已經力竭。
巨雕的兇狠,超出了許易的預料,一個沒有多少靈智的蠻獸,竟能憑藉血肉之軀,和他的龍象相相抗衡。
若非他虛張聲勢,嚇走了巨雕,最後的結果,怕就難測得緊。
“那大鳥好厲害,好凶啊,鬍子叔,你要不要緊,不行,咱們就跑路吧,說不定那傢伙還會回來的。”
秋娃顯化了身體,有些擔心地望著天際問道。
“要走也得有力氣啊,不行了,我得泡個澡。”
說著,他勉強激發出一道靈氣,將自己的身體,挪移到了不遠處的泉眼中。
當初,他被白雕抓了,投入這泉眼中,和宣冷豔鬧了誤會,當時,許易雖來不及細細體味,卻知道這靈泉的妙用極大。
果然,他才跌入泉中,周身的毛孔便全部開啟了,絲絲的靈氣從毛孔鑽入,滋潤周身。
見許易舒服地叫出聲來,愛湊熱鬧的小傢伙噗通一下跳了下來,在裡面晃盪一會兒,便鑽了出來,嚷嚷道,“不好玩,不好玩,大傢伙你泡著吧,我自己去逛了。”
說著,一晃身,消失無蹤。
許易也不擔心,小傢伙的遁術,可能還達不到阿鯉那種“水融入水中”的程度,卻也是妙絕天下了。
何況,秋娃也有如意珠,有問題可以及時告知。
許易愜意地泡在泉眼中,口中哼唧個不停,忽的,周身的氣血都沸騰起來,一遍遍地遊走。
念頭一動,許易服下上百枚元丹,頓時,沸騰的氣血,將周身的血管全部擠得暴凸起來,玄陽竅,驚門竅……廣成竅,竟一連擊破了十三道穴竅,體內狂暴的氣血,才告暫歇。
許易飄在靈泉中,激動得渾身顫抖。
入金丹學府,已愈一年,期間,他不曾放鬆過修煉隱竅,但越到後來,效果越差,需要的元丹也越來越多。
他衝擊隱竅的進度,迄今,已停頓了足有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