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許易不需要完全證明,只需要部分列舉,剩下的列舉,便是稽核編輯,以及數目龐大的金冊讀者們的事兒了。
畢竟,許易在金冊上見過太多的猜想了,只不過,絕大部分最終被證明是無稽之談。
又是三個月過去了,許易沒有踏出煉房一步。
期間,她的恩師宣冷豔來看過他幾次,初始,宣冷豔還作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狀,到得後來,再看許易的眼神,就有些變樣了。
痴迷丹道的修士,她見過,可真沒見過這種不要命地鑽研的。
她可是聽秋娃說了,許易三個月來的睡眠,加起來也不超過十二個時辰。
到得後來,宣冷豔忍不住規勸幾句,許易只推說心中有數,宣冷豔也不再多說,便不再來了。
對這個因惡趣味而收的徒弟,宣冷豔的感覺,一天天覆雜起來。
尤其是和秋娃相處得多了以後,聽了不少關於許易的事兒,簡直像是在聽一個傳奇英雄的史實。
宣冷豔當然不認為秋娃說的就是真的,肯定是小傢伙太小,將許易的自我吹噓當了真。
不過,即便那故事有一兩成是真的,也足以證明這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也正好解釋了,這傢伙為何如此的難纏。
許易閉關的第一百一十三天,雙目充血,骨瘦形銷的許易,捧著一沓寫滿了文字的紙張,仰天大笑,笑聲未絕,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許易一覺睡了足足四日五夜,再醒來時,已躺在房裡,意識才恢復,他便急得跳起身來,四處尋覓,很快在床頭櫃上的盒子裡,發現了那沓紙寫滿文字的紙張。
許易一把攥住,如同掐住了一件稀世珍寶。
“啊哈,你醒了,鬍子叔,你睡得可真沉。”
忽的,秋娃溜了進來,輕輕一躍,跳上床來,鑽進他懷裡,湊到他耳邊道,“鬍子叔,你可丟人嘍?睡得那麼沉,還是宣姐姐把你弄上床的,人家走時,你居然拉著人家的手,死活不放,口裡還喊著‘別走’,我都替你臊得慌呢。若不是我悄悄藏在地下,宣姐姐怕是要臊死。”
許易輕輕拎她鼻子一下,“渾說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
他腦海中陡然浮現起,昏睡時的夢境,夢裡他遇到了夏子陌,想要抓住她,卻怎麼也抓不住,到後來,他終於一把抓住了夏子陌的手,再仔細看時,夏子陌的臉變成了雪紫寒的,忽而又變成了吟秋的,又變成了晏姿的,讓他無比的恍惚。
秋娃嘻嘻一笑,“放心,你的這些寶貝,我提前收起來了,沒叫宣姐姐看到。”
孰輕孰重,誰近誰遠,小傢伙倒是門清。
“做得好,有獎,今天我什麼也不做,陪你出去玩。”
許易話才出口,秋娃樂得飛了起來,口中嗚嗚不絕,興奮異常。(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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