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穩穩分解著衍靈果的藥力,瞬息,衍靈果駁雜的藥性,被分割出了數股,其中兩股被靈氣壓制著直接煅燒於無,這種果決分離的手段,便直接得益於那張濃縮的光譜表。
下一步,便到了關鍵時刻,許易將一縷分魂打入青火爐中,輔助劑、分離出的衍靈果的剩下四股藥性,以及他分出那縷靈魂,三者瞬息包裹一團,爐中亂光四溢,令人眼花繚亂。
許易則閉上了眼睛,完全憑藉感覺來操控靈氣、分魂與藥性的結合。
轉眼七天過去了,疲憊到極致的許易,雙目充血,整個人的精神,幾乎完全崩潰。
六十餘枚衍靈果已經用去了近半,卻連衍靈丹的影子都沒有察覺。
許易面色陰冷地盯著青火爐,整個人如機械一般,朝爐中繼續打著的藥材。
輔助劑如喝水一般被煉成,衍靈果的藥性分離也完成得行雲流水,就連投入分魂、靈力的走向都宛若一轍。
甚至最近幾次煉製丹藥時的感覺,都是那麼多的相似。
當分魂、靈力、輔助劑、衍靈果的藥性,才抱在一處,許易心頭便瀰漫起了那種感覺,一種行將失敗的感覺。
這種感覺已經連續發生三次了,許易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發生下去。
即便心裡知道這種感覺的預兆下,煉丹必定失敗。
但此刻的他,完全像一個已輸紅眼的賭徒,繼續參賭,直至輸光,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賭徒心理。
“哎,可憐的鬍子叔,沒我果然是不行的。”
秋娃忽然從星空戒中跳了出來。
星空戒很神妙,內外的生靈,可以神念互感。
秋娃早就意識到許易不正常了,跳到一邊看了數個時辰了。
只是許易太過投入,根本沒發現秋娃。
眼見著青火爐中的氣流已經雜亂,行將崩潰,秋娃小手一揮,一枚黑色的珠子被投入青火爐中。
頓時,行將崩潰的氣流,又聚合起來,青火爐外的光芒也變得持續而穩定。
已陷入瘋狂賭徒模式的許易,瞬間驚醒,疲憊的精神如打了雞血一般,陡然振奮到了極點,雙手急速舞動,操控著丹爐中的氣流。
半盞茶後,氣流轟的散開,青火爐中光芒斂盡,一股焦糊之氣傳來,瞬息青火爐中一股光芒閃過,焦糊之氣消失,卻是青火爐的自潔功能發揮了作用。
毫無疑問,此次煉丹再度以失敗告終。
許易一躍而起,一把將秋娃抱住,連續拋飛,弄到最後秋娃一晃身子,自己躲開,小手拂了拂額頭前的亂髮,皺著小臉道,“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一點也不穩重。”
許易眉開眼笑,“好好,下次不這樣了,快說說,快說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黑源珠有這等妙用的?”
原來秋娃朝裡面投的那粒珠子,正是黑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