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擊在前,許易眼角都沒抬一下,不鹹不淡地道,“看來前輩對晚輩是心懷不滿啊,如果前輩要動手,晚輩絕不還手,只是這廣龍堂上下,還有那批壓在金丹會的丹材……”
“閉嘴!”
赤火真人怒喝一聲,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不是沒起動手的心思,可許易如此早有準備,多半丹材根本不在他儲物手環中。
赤火真人是不信許易會將那麼多丹材質押給金丹會的,但這混賬提到的金丹會,他卻不能不忌憚。
如今,整個修煉界,最火的組織不是旁的,正是金丹會。
新型的煉丹技藝,幾乎顛覆了整個修煉界,而金丹會的力量也伴隨著金丹會從幕後走到了臺前,而飛速增長著。
提到金丹會從幕後走到臺前的原因,沒有人會忽略掉廣龍堂。
廣龍堂和金丹會合夥做的那筆大買賣,至今還被一眾商賈下苦功夫在研究著。
赤火真人不能不揣測,許易和金丹會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關係。
越想赤火真人越覺憋屈,事已至此,已經沒有用強的餘地了,這該死的混賬卡死了所有的口子,讓他完全無處下手。
被一個後輩如此處處鉗制,赤火真人的心頭像塞了一團火。
最無語的是,他明明已經下令許易剝離廣龍堂堂主的職務,可看眼下的形勢,哪裡還能作數。
若是他親口收回來,那可就太沒臉了。
“好了,晚輩要說的話,說完了,這兩日,晚輩就閉門思過,靜靜等候新任廣龍堂主的大駕光臨,好與他完成交接。”
許易笑眯眯地說道,一副不計前嫌地模樣。
赤火真人蹭地一下,沒了蹤影,許易癱在藤椅上,木訥地望著赤火真人遠去的身影,愣了半晌。
“不應該啊,事兒沒談完,這老頭怎麼就走了?”
許易嘟囔道,“還有,這院子也忒不安全了,看來必須弄幾個強大護陣保衛一下,不然還真就成了某些老傢伙的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嘟囔罷,許易翻個身,調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眼見身與神都要一併,融化進這清涼的月色中,赤火真人的身影再度出現。
許易驚得坐起來,“前輩這是做什麼,來來去去,神出鬼沒,晚輩真的適應不了,看來今晚是沒辦法在這兒安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