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許易進入到了靈根期,可就和他侍奉的閎長老平起平坐了,那時候他的生死都將沒有保障。
是以,許易對應的丹爐下的每一粒光珠的聚合,在秦主事看來,幾乎就是自己的生死線。
眼見著最後一抹沙粒,便要滴完。
轟的一下,許易面前的丹爐爆出一陣霞光,十枚光點顯露在他的丹爐下方。
噗!
秦主事一口氣噴了出來。
便在這時,沙漏滴完,藥圖中央的氣流停止旋轉,無數丹爐和光點開始幻滅,最終只留下十個丹爐和丹爐下的一堆光點。
顯然,留下的十個丹爐,便是最後決勝的十人。
光點排列極為整齊,幾乎一目可辨,許易面前的那堆光點的數目位列第五,卡在了中間。
但他吸引的驚歎的目光,比其他九個人加起來還要多。
一個試弟子,竟在一日之內,直接晉升為內門弟子,打破了玄清宗立派以來的記錄。
如此驚心動魄之事,竟發生自己眼前,無人不為之震撼。
“好了,此十人便為……”
趙內使話才及半,便被一道聲嘶力竭地喝聲打斷,“且慢,有一人不得作數。”
“秦內使!”
趙內使出離憤怒了,他一忍再忍,這混蛋竟蹬鼻子上臉了。
秦內使怡然不懼,迎著趙使幾要噴火的眼目道,“趙內使,你見過有人一日之內由試弟子直入內門弟子的麼,這不是兒戲麼,傳出去,必定為天下笑。你們想著報祥瑞,秦某卻不能不為我玄清的名聲著想!”
“只怕是為某人自己的私利著想吧!”
方內使高聲道。
既然秦內使完全不管不顧了,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麵皮是姓秦的扯開的,鬧上天,他也不懼。
秦內使面沉如水,“秦某不想和誰做意氣之爭,敢問在場諸位,一個試弟子越過你們,入了內門,爾等心服否?敢問其餘九位獲勝的弟子,和此倖進之輩同列,諸君羞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