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他在鍛體境時,主動給自己身上纏繞鐵塊,增載入荷。
“好了,好了,我等哪有昇仙令,拼著折了老本,才給我家公子弄了一塊,哪裡有多餘的給你們,對了,這裡怎麼沒有仙緣者,不是說新到了一批仙緣者麼,怎麼一個沒見著。”
荒祖高聲問道。
試煉場光門生出異變之際,昇仙令上的光暈便消失了,亦能被收入儲物手環中。
此刻,荒祖大模大樣地扯謊,也無人能察。
一聽他們是這種情況,圍著的一干人等,立時散了。
一個藍衣胖子罵罵咧咧道,“滿烏風國仙門數百,能出來的仙緣者又有幾個,哪裡這麼好命,就在這裡撞上了,再說,那些窮鬼,能撿著一枚昇仙令就得燒高香了,哪裡有可能出賣,做什麼大夢!”
“仙門數百”幾個字,如黃鐘大呂一般,敲在許易心頭,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啊。
便在這時,一名紅袍老者,在兩隊青衣童子的陪伴下,行了進來,高聲道,“有昇仙令的速速繳納,沒有的自行退散,不許鬧事,別找不自在,我玄清宗的威名,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
先前的“仙門數百”四字,讓許易對此間的宗門,徹底失了崇敬之心。
但既然來了,也只能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了。
他果斷地繳納了昇仙令,立時便有一名青衣童子引著他離去,在許易說明了秋娃和荒祖乃是自己的隨侍後,青衣童子只說了一句“跟著”,依舊大步前行。
流程走得極為順利,順利到許易都不敢想象。
領玄清令,分道服,入門手冊,分發洞府,一套流程沒要半盞茶。
青衣童子沒說半句廢話,引著他出了接引殿,指著西面道,“洞府就在那邊,可自行去往,憑藉玄清令便可禁制洞府,出入山門,一切要訣都在新人手冊中,仔細閱讀即可。”
說罷,便即轉身入殿去了。
荒祖瞠目道,“這玄清宗倒是古怪的緊,竟是如此的開放,對門徒毫無約束嘛。”
許易道,“毫無約束,便不用負責,仔細一想,試弟子根本就算不得弟子,不過是一塊昇仙令換來的一個資格,行了,累了許久,有個落腳地也好,咱們先去歇歇,容後再論。”
話罷,許易抱了秋娃,騰空而上,荒祖隨後跟上,才騰上半空,便聽荒祖喊道,“不對,大大不對,我的遁速怎麼提不起來,按這個速度,我一個時辰也遁不了千里之地,這比我在北境聖庭時,慢了十倍不止,是了,天道規則,一定是此間該死的天道規則。”
明顯,荒祖是後知後覺。
許易引頭,越騰越高,放眼看去,整座玄清宗都在視野內。
方一入目,他不由得感嘆,好一座仙山奇派。
整座宗門,將一座方圓百里的仙山,完全佔據了,從內向外,由上到下分了明顯的四個層級。
格式古色古香的建築,遍佈整個仙門,龐大得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