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道,“你這是給我戴高帽子,還是誆騙我。”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如重錘一般敲在眾獵人胸口,敲得他們的靈魂都險些碎裂了。
荊春急道,“不敢,萬萬不敢啊,尊兄,我這麼說是有道理的,仙緣者們通常久居下界,修為遲遲不得寸進,但長時間的勘磨下來,靈魂都極為堅韌,肉身極為強健,普遍超過了我北界的修士。”
“而培靈丹的服用,對靈魂和肉體承載能力的要求極高。我三年前服了一枚培靈丹,因為靈魂的韌度不足,藥力始終不曾化盡,所以遲遲不敢服用這一枚。”
“而以尊兄的實力,我相信必能很快的消耗這枚培靈丹的藥力。”
許易道,“你如今體內的靈氣是何顏色,”
荊春道,“已入純紫之色,相信數年內,必定能到達金色。”
許易道,“既然體內的靈氣尚有變化的餘地,為何一開始置換靈氣,便算入了培靈大圓滿。”
荊春道,“我也問過師尊,他老人家說開始置換靈氣,便證明靈魂已經能溝通天地,便到了培靈的末期。置換靈氣不過是細枝末節,只要時間足夠,丹藥充足,便是蠢材都能完成靈氣置換,既然卡不住人,又哪裡有細分的必要。當然,我師尊也說他只是這般猜測,不過,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許易道,“那這幫人的儲物手環中,怎的沒有培靈丹,他們怎麼完成靈氣置換。”
荊春道,“尊兄容稟,這些道友都是散修,資源有限,哪裡用得起培靈丹,他們都是用的培靈散,效果遠不及培靈丹,且容易在體內產生雜質,且藥效化解的時間也長。”
許易眉頭一擰,“這麼說,不是你們沒有好東西,是我不識貨,行了,都把培靈散交出來,我來試試成色。”
他搜撿諸人儲物手環時,見到過一些散劑。
在他的印象中,散劑就沒有高階貨,所以不曾注意。
卻沒想到,培靈散對他目下,還是有作用的。
他一聲令下,眾人哪敢怠慢,一時間,地上多了一堆瓶瓶罐罐,皆盛著培靈散。
“此物如何服用?”
許易指著培靈散道。
荊春吃了一驚,正待相勸,又想起這位不是好脾氣的,趕忙將一篇儲靈訣告知。
“好了,勞煩你們護法,我來試試這培靈散。”
說罷,他便按荊春說的,服下一個標準劑量,運轉儲靈訣,頓時,靈氣狂湧而入,和氣海內的丹元猛烈結合起來。
體內的血液立時沸騰,靈魂卻沒丁點荊春所言的劇烈刺痛的感覺。
很快,一個劑量的培靈散藥力化盡,許易只覺體內的靈氣充盈了不少,丹元也大大減少。
許易能清晰地察覺到,體內的靈氣和外間的靈氣大大不同,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緊密聯絡。
幾乎是念頭到了,靈氣便能催動,論效率,大大勝過了以往用丹元呼叫天地間靈氣。
“效果沒你說得那麼差嘛。”
說著,許易又往口中倒了一個標準量的培靈散,掌中多出一塊圓盤,正是荊春的那件測妖盤,笑道,“對了,老荊,你這個測妖盤威力挺霸道,我的兩個小朋友,都被你這物件發現了,挺了不得,告訴我這東西怎麼用的?你在烏風國用這個,就沒有大妖尋你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