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北傳意念道,“絕非如此,絕非如此,此番試煉,眾郎官皆至,既是響應中樞號召,也是我們這些郎官的一次集體試煉。
設若提前被淘汰,叫陳某有何面目見人。
此事若你肯幫我,我可告訴你一件至關緊要的秘密,關乎此番試煉。”
許易心念一動,這陳清北乃是天目房大朗官,掌控天下輿論,訊息最是靈透,他若說有什麼重大訊息,許易還真信。
“既如此,某便助陳兄一臂之力。”
陳清北位居要衝,尤其是掌管的天目房,堪稱神通廣大。
一旦和此人搞好關係,可謂好處多多。
“道一兄,不勞你費心了,陳兄是我的同僚,沒遇見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豈有坐視的道理?”
言無忌仰天打個哈哈,“我道是誰,這麼大口氣,原來是許易。
旁人都傳你如何神異,那不過是螞蟻誇讚蜜蜂,在老夫這裡,爾輩皆為螻蟻。
道一兄,什麼時候,你竟甘願和這等人為伍了,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道一老魔冷聲道,“許兄的本事,某是親見的,佩服得五體投地,更兼意氣相投,已將許兄作了我的生死之交。
言兄瞧不起許兄,便是瞧不起老夫。
許兄,你無須管了,不管言兄有什麼指教,某一併接下就是。”
許易心下詫異,萬沒想到道一老魔竟是這般豪爽。
荒魅傳意念道,“還真應了那句老話:你若芬芳,蝴蝶自來。
看來這道一老魔是誠心想結好你。”
言無忌朗聲道,“既然道一兄發話了,我賣道一兄個面子就是,想不到空虛老魔威名非虛,卻是小覷了。
有緣再會。”
說著,言無忌一抱拳,率眾向西疾馳,轉瞬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