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蔣北里許諾的那點好處,遠不如遂傑上位後給予的。
他是宮聖,本就沒有署理宮務之權,說白了,就是個大號的客卿長老。
他並不在乎誰當宮主,只在乎哪個擔任宮主後,自己所獲最多。
毫無疑問,在這方面,遂傑做得最好,他自然支援遂傑。
“咦,遂副宮主呢,他怎麼沒來。”
火鳳將府將主龍勇言後知後覺。
麒麟將府將主鄭北島道,“來了才不正常。
我看也就遂副宮主對陳廷君到任最為熱心,又是出席他的正位典禮,又是在危急關頭,要以深空將府的府庫資源供給。
事到如今,他焉能不知大夥兒還得扶他上位,我真想不明白了,他為啥不願幹這宮主。”
此話一出,眾人皆鄭北島看來。
鄭北島臊了個大紅臉,宋宮伯道,“沒想到幾日不見,鄭兄的矯情神通已經練到了如此地步,漫說是遂副宮主,換鄭兄來,這麼一個責任無限大,權柄無限小的宮主,卻不知鄭兄願不願意。
若是鄭兄願意,我們大可聯名,推舉鄭兄上位。”
鄭北島連連擺手,“鬧,又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這兒瞎鬧,我不就這麼一說麼。
再說,老宋你以為這個宮主是誰想幹就能幹的,資歷這一條,咱們全卡死了。
也就遂副宮主,當了兩年副宮主,資歷算是夠了,接位也是順理成章。
行了,諸位,咱說正事兒呢。”
??一提說正事兒,眾人反倒沒詞兒了。
眼前這局面有些成死局的趨向,遂傑不想幹這個宮主是明擺著的,眾將主資歷不足是一個,即便資歷足也沒誰想接這爛攤子。
而邪庭中樞卻是不可能讓大位長久空懸,他們要想保住現在的既得利益,就必須快速推舉出一位宮主來。
“行了,列位,想讓遂副宮主挑擔子,又捨不得給好處,這是萬萬不行的。
老夫劃個道吧,每年上繳中樞的,你們一家加三成……
都別給我使臉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現在哪一家的收成比以前不是長了快一倍,便是加三成,你們撐不死也能脹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