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此番遂某真個是虧大發了。
不過,好在族中前輩沒讓遂某失望,已令許易授首。”
“什麼!”
陳炳應宛若被掐著脖子的公雞,發出刺耳的啼叫,儘管他來此前,荒魅已經給他做了稍微的滲透,他已有了心理準備。
但當從遂傑口中聽到確鑿的訊息,還是忍不住激動到失態。
如果說,一開始主動領受弄許易的任務,他還有幾分雀躍的話。
經過這前後幾番折騰,他已勢成騎虎,想下都下不來。
他再是陳家嫡系公子,前後消耗了家族和建蘭會那麼多資源,不可能沒個說法就能過關的。
如今,許易授首的訊息傳來,他心裡的那塊石頭,才算徹底落在了地上。
“遂兄,速速將許易首級與我。”
陳炳應忍不住驚聲呼喝。
許易道,“當時情況危急,首級沒辦法取下,正滅殺之際,來了強敵,但畫面影印了下來,遂兄先看吧。”
說著,許易取出那枚如意珠,催髮禁制,光影浮現。
陳炳應看得無比認真,時而驚呼,時而感嘆,最後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若是能將許易首級取下,那該多好。
沒有首級,終究少了些說服力,這影音珠可是原件,能不能與我,族中定然是要驗證的。”
遂傑道,“當然可以給陳兄,除此外,陳兄可以找人打聽,許易在星空府立下的命牌,是何情狀。”
陳炳應眼睛一亮,“誠哉斯言。”
當下,趕忙取出如意珠聯絡,陸中一授了許易的請託,自然早就處理妥當,並不封鎖訊息,陳炳應的人要探聽到情況,自然不難。
很快,訊息傳來,陳炳應引吭長嘯。
他嘯聲才沒,卻見許易收了那枚如意珠。
陳炳應急了,“遂兄,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