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抱拳道,“薛某初來乍到,寸功未立,便得宮老如此厚待。
薛某便為宮老赴湯蹈火尚且不足彙報宮老恩情,何況調入邊關,為我北斗宮鎮守一方。
宮老放心,有薛某在,必保邊關安泰。”
他適才是真出神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還有這種故事,在北斗宮這邊,他也被調去鎮守祖脈附近的邊界地帶了。
如此一來,三家的邊關豈不都被他控制了?如此機緣巧合,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放海擊掌道,“壯哉斯言!不愧是陳某看重之人。擺香案來!”
他一聲喝罷,立時有隨侍呈上香案,香案上擺著香爐,金錢線香,香案前擺著兩個蒲團,許易眼神直了。
便聽陳放海道,“薛向,老夫和你一見如故,又聽你為一飯之恩,為人守墓百年,如此赤誠君子,老夫實在心折。
今日老夫願效仿凡俗之禮,向上蒼焚香盟誓,與你結為異性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滿場一片死靜。
饒是許易見慣風浪,也沒想到有這一出,“宮老如此青眼,薛某激動得已不知說什麼好了。”
陳放海道,“還叫什麼宮老,叫大哥。”
此番操作,他正是為了將薛向死死綁上他的戰車,他有大棋要下,一旦許易和他結為異性兄弟,便死死打上他的烙印,不管徐洪生再折騰什麼,都改變不了薛向這一路的人馬歸屬了。
“小弟拜見大哥。”
許易下拜一禮,陳放海還拜一禮,隨即兩人就焚香立誓,結為兄弟。
見這一番操作,滿場都傻眼了,最為懊悔的便是李鐵涯。
他不是沒動過和薛向結拜的心思,但還是有些拉不下臉來,誰能想到堂堂宮老竟能整出這樣的騷操作。
結拜完畢,陳放海大宴賓客,一夜痛飲後,陳放海便不留許易,要他趕緊回去整頓隊伍,準備遷府工作。
回了空明府不久,印信便被送來,他只是暫領空明府府判之職,未得實授,所以沒有北天庭的官符發下。
得了印信,許易便正式走馬上任,他當即召集空明府有品級的官員,宣佈了遷府的指令,便點明主要工作由李鐵涯負責,隨即,揮散眾人,獨留下李鐵涯說話。
“府判……”
李鐵涯才開口,便被許易打斷,“叫什麼府判,你我還是兄弟相稱。
若非李兄在中間穿針引線,我也不能有今日機緣。
我雖得了宮老……大哥的看重,但李兄也是我的摯交。
咱們之間,論私不論公,今後這空明府,還得由你李兄操持,我生性散漫慣了,這一大攤子,說實話,我也舞弄不明白。
對了,李信現居何職,我很喜歡他的忠直,要他過來給我做個親衛統領,李兄不會不捨得吧。”
“大人……薛兄玩笑了,薛兄能看重李信,是他的福氣,我怎好阻攔。
薛兄放心,有李某在,管叫薛兄能迅速掌握大局。”
李鐵涯高聲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