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修根本不理會他,劉瀚月惱了,“好不曉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劉某人無禮了,先……”
他才要動作,身邊忽然多了一人,那人突兀出現,和他肩並肩立著,濃重的雄性鼻息,撲面而來。
他唬了一大跳,才要遁開,那人卻如影隨形,如狗皮膏藥粘身,根本無法甩脫。
“找死啊!”劉瀚月急了,便要動手。
他才伸手,那人比他動作快多了,一揮手便拿住了他周身要穴,令他動彈不得。
匡明怔怔良久,終於醒過神來,驚聲道,“尊駕遮沒是許易許大人。”
“知道就好,你們沈大人門下也有這種角色,這人現居何職?”許易沉聲喝問。
匡明詳細介紹了劉瀚月和沈清風的關係,深恐許易不知輕重,傷了劉瀚月。
“原來是個白身,白身辱仙官,何罪?死罪。”
談笑間,許易掌中放出焰火,劉瀚月原地消失不見。
匡明眼球暴凸,喉頭嗬嗬,身子一軟,直接昏死。
許易收了劉瀚月命輪和資源,行到蒙面女修身前,微微一笑,“抱歉,來晚了。”
說著,輕輕撫摸她的肩膀,蒙面女修靠在他肩頭,摘掉面紗,正是餘子璇。
她輕輕閉上眼睛,傳來柔柔的呼吸聲,只這片刻功夫,竟在許易懷中睡著了。
望著她憔悴不堪的面龐,許易心生憐惜。
原來,宇文泰因罪被押入神獄,訊息一出,餘子璇便把秋娃送去易冰薇處,一直為營救宇文泰於外奔走。
他只是區區一個都使,在小仙官面前或許有用。
如今連正五品的宇文泰都倒了,她自然無能為力。
這些日子,她不知奔走多少高官門下,但無一不受白眼。
如今,許易歸來,她只覺壓在心頭的千鈞重擔,一下子就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