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別以為星空府沒有在逆星宮安插眼線。
我這邊若不能坐實許易去了東來島,就貿然發兵,訊息一旦走漏,那就萬事皆休。”
陳炳應一聽有理,只好按捺住性子。
終於,捱到了午時三刻。
荒魅的如意珠有了動靜兒,隨即,他便傳訊給將使賈明遠。
賈明遠當即開始了鼓舞士氣的演講。
對內,這是遂傑答應的陳炳應的,滅殺許易之戰。
但對外,尤其是對整個深空將府,這是一場懲罰西山路越界的正義之戰。
是兩個不同體制的戰鬥。
如今將主遂傑不在,命令自然只能由賈明遠發出。
當然,指揮中樞還是荒魅,賈明遠拎得清。
如今的深空將府,遂傑早已說一不二。
何況,賈明遠身邊,時刻有金俊眉等幾位金巫伴隨,他豈敢不聽令行事。
大軍催發,動靜極大,數十星空舟如流星追月,直撲東來島。
透過主瞭望位,望著星空之上,大軍催發的景象,陳炳應心神激盪。
忽地,荒魅腰囊中又傳來動靜,他催開如意珠,才聽完訊息,臉色就變了。
陳炳應心驚不已,“荒祖,到底出了何事?”荒魅譜大,陳炳應曾稱他荒兄,被他狠狠訓斥一頓,弄得陳炳應不敢僭越了,他幾次查探荒魅修為,竟驚恐地發現對方竟然連神圖都不到。
立時明瞭,這必然是一位前輩大能,故意壓低修為。
必定是對方用了妙法,矯飾得竟如此真實,連他用族中秘法都不能一窺這位荒祖的真實實力。
荒魅冷聲道,“早就說了,讓你們不要節外生枝,你們不聽,連幾個小卒子都要保。
只要訊息透過去,哪有不漏風的道理。
必定是鍾陽那邊出了問題,許易竟然只在東來島待了半盞茶,草草完成了祭祀,便急急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