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魅道,“那我忙活來忙活去,卻是為什麼?”
許易道,“總得先確準誰是兇手吧,你去確準了誰是兇手,剩下的我來辦。”
兩人溝通之際,許易並未停歇,入了最近的城池,乘坐了傳送陣,又傳到了百萬裡之外的東土。
尋到了黑風上人所在的山門後,許易再度祭出掌心雷召喚術,不出意料,黑風上人跳了出來。
許易亮出兩塊令牌,黑風上人神色如常,“原來是治玄都的大人,找我作甚?老夫閉關多年,早就不問世事了,幫不上大人的忙。”
許易冷聲道,“黑風,你倒是好定力,案子做的漂亮啊。”
黑風上人冷笑道,“什麼案子,不瞞大人,釺獄,幽獄,我都是走過的,治玄都的那一套把戲,大人還是別耍了,有證據,我就跟大人去,沒有證據,我就不奉陪了。”
荒魅傳意念道,“不用試了,就是這貨乾的,他鎮定得過頭了。”
許易和荒魅的判斷一致,朗聲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摩崖鬼皇和血河老祖都被我抓了,他們供認,就是你乾的,你有什麼話,先跟我進治玄都的衙門再說。”
黑風冷笑道,“玩來玩去,還是這一手,大人就沒有新鮮的了?”
“新鮮的?我給你便是。卻不知你前段時間四處採購萬枯大陣的材料,又是為什麼。”
許易厲聲喝道。
黑風上人眼皮一跳,“荒唐,我何時採購過萬枯大陣的材料,不能誰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我還是那句話,大人若有證據,我就跟大人走,若是沒有證據,我不陪了。”
說著,黑風闊步朝山門行去。
許易冷聲道,“且看你硬到幾時,待老子狠狠審訊了摩崖鬼皇和血河老祖,到時我再來,可就不是這般面目了。”
黑風上人不理會許易的叫囂,晃身進了山門,竟不逃走。
許易並不走遠,就在山門左近十餘里處打望。
他適才掌心雷召喚黑風上人,又噴了那麼一通,不過是敲山震虎,同時,也為荒魅潛伏過去,製造機會。
足足等了快一個時辰,荒魅的身影才從虛無中顯現,才衝到許易身邊,不及鑽入星空戒,便一頭栽倒。
許易趕忙給他各種進補,“差不多就行了啊,做這鬼樣子給誰看。”
“握草!”
荒魅聲音陡然高昂,旋即又想虛弱,終究拉不下臉,只好甩了甩兩個腦袋,“看來老子的修為近來也長進不小,不然怎麼就這點靈液下肚,就精神了這許多。”
許易懶得扯下他好容易舉起來的遮羞布,“老荒,可探到訊息。”
荒魅見許易轉移話題,他的老臉得以保全,便不再賣關子,“定死了,就是這貨乾的,可惜,不能用如意珠影印。要我說,還是你小子賊,這一招打草驚蛇玩得太妙了。黑風那老傢伙才進密室,就取出如意珠開始聯絡了,那邊的人是誰,還摸不清,但雙方約了時間,明日一早,那人就來此和黑風見面詳談。”
許易來了精神,“你說幹一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