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輕而易舉入得靈鰲島,感知放開,瞬間,找到了會場核心位置,快步閃動,轉瞬到了彼處,卻見整個大殿,分了百多張條案,一干人正在互相敬酒,場面很是熱鬧。
荒魅早提供賈滄海的畫像給他,才入場中,他一眼就鎖定了賈滄海。
堂堂幻靈宗的老祖,到了此間,連個座位都沒混上,正滿臉賠笑,圍著一個氣勢彪悍的青年說話。
遠遠便聽賈滄海道,“今番盛會,在下沒有什麼進獻大人的,便弄了兩份植靈,料來大人煉製神丹時,能用得上。”
說著,他掌中現出一枚須彌戒。彪悍青年含笑點頭,正要揮手接過,那須彌戒竟然凌空飛走,徑直落入許易掌中,許易念頭探入須彌戒,見得兩枚青色瓷瓶,終於稍稍放心。
說稍稍放心,是因為此處不便驗視。“看來只能讓荒魅來給我寬心了。”許易心中默道。
便在這時,彪悍青年和賈滄海等五人已怒氣衝衝行到許易近前。
那彪悍青年深吸一口氣,“閣下何人,緣何來搶封某東西,若是想交易,那也得先報價再說。”
此君正是封騰,乃是無極老人麾下心腹,這南海會交易場,無極老人正是幾位召集人人之一。
正是怕擾亂了會場,引得無極老人不快,封騰才沒立即發難,否則以他的脾氣,他哪裡忍耐得如此冒犯。許易盯著賈滄海道,“適才聽你說裡面裝了兩瓶植靈,不知是否當真?”
賈滄海冷笑道,“當不當真,與你何干,你便要買,須問過我家大人。”
許易搖搖頭,“我不問你家大人,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賈滄海盯著許易,“你想問什麼?”
許易道,“你修行多少年了?”
賈滄海依舊盯著許易,覺得此人詭異至極。
許易又道,“你可知修行的大忌是什麼……不回答?我幫你答,修行的大忌,便是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我送你上路吧。”許易悍然出手。
一記五蘊掌心雷正擊在賈滄海眉心處,賈滄海哼也未哼一聲,便化作一段焦炭,身死當場。
隨即,賈滄海命輪浮出,被許易攝住,送入星空戒中,荒魅張口吞了,轉瞬給出了許易答案,那兩個瓶子裝的正是秋娃和木槿的那一部分植靈。
許易一顆心徹底落了地。至於,當庭殺人,震撼全場,他反而如喝茶一般淡然,以至於所有目光在他身上匯聚的時候,他攤手道,“打擾了,江湖仇殺,諸位繼續。”
封騰陰著臉道,“繼你媽的續,好膽,好膽,敢來我南海會鬧事,你還真膽子包了身了,亮個字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