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榮這幫人,許易沒下殺手,不過是覺得這條線還有用,對方既然一直等著,他也不能裝視而不見,這樣未免太落形跡。當下,他身形一展,出了門去,在西山之巔,見到了王重榮等人。
“聽下人稟告說王兄在此安營紮寨,怎麼,莫非此間要出什麼重要寶物,若真要出異寶,看來已難成清淨之地,我就不在此間閉關了,此來就是和王兄作別,另外,星火草的事兒,王兄還要放心上才好。”
交代完,不待王重榮回話,他身形一展,消失不見,不消片刻,便有人回稟,“少卿大人,那遂傑出了天障區域了,他不是許易,我就說麼,他怎麼可能是許易。”滿場的馬後炮同時開火。
王重榮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面,他抱著希冀,希望遂傑就是許易。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這完全不合理。此刻,遂傑脫困而出,他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望。
“繼續搜山。”王重榮再度下令,“把五軍調來,老子要掘地十丈,每一個土坷垃都要砸碎了找。”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在皇道天王府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後,整個莽群山完全被移為白地,三千里之地,連地皮都被削去一層,全然沒有許易蹤影兒。
王重榮崩潰了,留下一彪人馬,繼續原地死守,自己返回了皇道天王府,數日之後,訊息傳來,許易已回了道宮,王重榮當場嘔出一盆血來。許易才回歸道宮,易冰薇便找上門來。
提了四色果子、點心,向許易表達感謝之意,許易瞅了瞅易冰薇身後,易冰薇瞪眼,“看什麼看,再看給你眼珠子挖了。”
她今兒特意換了一身寬大的道袍,腰間束著一條帶子。雖依舊十分豔麗,但終於不再峰巒如聚,波濤洶湧。
許易道,“就這,我費老了勁兒,你就拿這謝一個救命恩人?您可真大方。”易冰薇雙頰染暈,“別以為我不知道,是小魚兒託的你,你得小魚兒人情,我自謝小魚兒就是了。”
許易道,“既然你拎得這麼清楚,那還來我這裡走什麼過場?”易冰薇道,“我總要看了你,再去向小魚兒稟告,話說,你的如意珠是幹嘛使的,怎麼連訊息都不回,你可知小魚兒有多擔心?”
許易道,“餘都使擔心歸餘都使,我看這幾日,你給我的訊息也不少,怎麼,擔心我回不來?”
易冰薇猝不及防,沒想到許易的車飆得這麼快,“不和你說了,對了,你們快結業了,我已經給你寫了優秀學員推薦,但成事兒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我不過是個小小教諭,上面有各大教授、房長,你要是有志於優秀學員,還是速速發動你那善於鑽營的本事吧。連吳聘你都能擺平,料來旁人更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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