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難得的是,淡淡的神芒外放,已經完美地契合自身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少一正仙真的只是因為受傷而跌落了境界,不然,怎麼會恢復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好呢?
“新晉培育玄黃精的速度還是太慢,姜準,再不努力,我須得換人了。老夫經此大敗,算是看明白了,什麼都是假的,唯有自強才是真的。”一番話說完,許易拂袖而去。
姜準拜倒在地,後背已被汗水浸透,他心中沒有懷疑,又重新恢復了對少一正仙的敬畏,他極少聽見少一正仙如此嚴厲的命令,心中惶恐到了極點。
當下,姜準出了後山,來到棲月殿,立時召集所有宮使,殿使,將極限收攏玄黃丹的命輪傳了下去。他要提前召開下面宗門的供奉大會,儘可能地多收玄黃丹,多釀玄黃精。
…………
“正仙大人稍待片刻,待孟某去通傳一聲,我家正仙大人或在閉關,或已出遊。正仙大人來前,沒有事先知會一聲,所以……失敬,失敬。”
孟非師堆出一臉虔誠的微笑,心裡其實已經膈應得不行,怎麼看這張臉都是那鍾如意的,怎麼查,這氣質都不像原來的少一正仙,若不是他親眼目睹了那日少一正仙和雲景正仙的交戰,後來,又聽說了少一正仙奪舍的訊息,這會兒,哪裡敢相信來的就是他少一正仙。即便如此,他還是心裡頭膈應,總覺得是南極宗死灰復燃,鍾如意殺上門來。
許易冷聲笑道,“少跟我說有的沒的,你告訴張小子,我今天既然來了,算是給了他一條活路,他如果有活路不走,非要走死路,說不得我也只能成全他了。”
孟非師訕訕,“正仙大人何出此言,何出此言,且飲茶,且飲茶,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不知怎地,他看這個正仙大人,都覺得渾身發寒,毛孔都透著恐懼。
看著孟非師小心翼翼地躬身退出,他心中忍不住生出感慨來。前後不過月餘,原本在他面前高不可攀,氣勢無倆的大人物,也成了端茶送水,點頭哈腰的小人物。
饒是他見過世情變換,人情移轉,也不由得心生感慨。不過,他得由衷地讚歎一句,作人上人的感覺真真好。
“什麼,他,他居然找上門來了,他怎麼,怎麼……”
如意珠中,雲景正仙的聲音發飄的有些失真。
孟非師道,“是的啊,我也想不通,他堂堂正仙大人難道不要臉的麼,前番在大人您手下敗得那叫一個慘烈,還是大人您施救,他才得活,按正常人來說,是覺得不好意思再和大人您照面了,便是聽著大人您的訊息就得退走,他可倒好,竟然厚著臉皮找上門來了,還語出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