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長老勃然變色,正待說話,卻聽付生道,“更何況,此人乃是石嬰,眾所周知,就是個廢物,就算把名額給了他,他又豈能化嬰成功,宗門的資源,容不得浪費。”
“住口!”雷長老暴走,“爾輩何其囂張,此地是老夫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公道還是不公道,也輪不著你們來跟我講。”他積威一發,眾人莫不噤若寒蟬。
許易抱拳道,“長老處事公道,賢名威名,誰人不知。但鍾某不願讓人說長老徇私,也不願讓人誤解鍾某是倖進之輩,爾等不是皆言某不配麼,堂堂一戰便是,勝者進,弱者退,謠言自散。”
雷長老微微頷首,“也罷,你鍾如意有此膽略,老夫成人之美便是,童林,付生,你二人誰願出戰。”
童林,付生同時闊步向前,這個檔口,他們豈會退縮,還要不要臉了?何況,他們也沒把許易當回事,他們絕不會相信許易是靠著真實戰力,獵獲的那些荒核,一個調理藥劑的,有什麼戰力可言?
許易冷笑道,“你二人也不必相爭,就憑你們兩個,不配與我交戰,前七名可以一起上,鍾某人全接著便是。”鬧到這等地步,他也只能繼續狂浪了。
此話一出,全場本來就如燒沸水的鍋,這下又被淋入了熱油,呼喝聲一浪高過一浪,議論聲蜂起。
“瘋了瘋了,他以為他是誰,蓋世天才麼,就一個調配佐劑的小人物,不過是靠著些手腕,爬到了這等地步,這是要上天啊。”
“小人,絕對的小人,我可是聽說了鍾如意在迎海峰丹堂舞弄些風煞牌,專門坑那些雜役,這種小人一朝得勢,竟是如此張狂。”
“洛芙,這鐘如意怎麼這樣啊,你說你沒和他訂過親,青梅竹馬總是有的麼,這人小時候……”
“褚琴閉嘴,鍾如意是鍾如意,我是我,你再壞我名聲,我定不與你干休。”
“依我看,這根本就是鍾如意的策略,他明知道戰不過七人中的任何一人,故意說要所有人一起上,大家不肯一起上,他正好就借坡下驢,好陰詭的心思,好奸險的小人。”
“…………”
雷長老一揮手,場中頓時安靜,他盯著許易道,“鍾如意,老夫眼裡容不得沙子,勿要耍弄小兒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