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金城微笑道,“炎陽兄思慮周全,看來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這盤死棋要被炎陽兄下活了。”
列炎陽擺擺手,“為時尚早啊,終究是關於許易的訊息太少,無法判明其人。”
洗金城道,“炎陽兄多慮了,此人既然有所求,便不會將我等拒之門外,至於春城理事會,能給得了他什麼,難不成他蠢到主動自告不成,他若是真蠢到看不清自告就是踩進一灘爛泥,那這樣的蠢貨,也就不值得託付大事了。”
………………
“副理事長大人,我自告,今日有強大修士刻意接近拉攏我,我懷疑對方不懷好意。”
才回到春城理事會大本營,許易便找到了東郭順,想要求見副理事長鍾長鳴。
普通的煉星師其實也難見鍾長鳴一面,奈何這人是許易。東郭順才將訊息報上去,鍾長鳴便在西花廳接見了許易。
雙方才見禮完畢,許易便自告了,主動成了洗金城口中的蠢貨。
刷的一下,東郭順變了臉色,他深深後悔自己留在原地,聽到了如此秘辛。
鍾長鳴臉色也垮了下來,沉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許易如彗星般崛起,早就成了春城理事會重點關注物件,這等天才的煉星師註定了前程遠大,為此,遠在千萬裡之外的春城理事會理事長夏火松先生,還親自傳遞了訊息,要求鍾長鳴好生看護這顆總鍊師的種子,以期能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鍾長鳴自忖,許易只要在這春城之內,便能足保無虞。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顆才顯露鮮豔一角的花蕊,立時便被人盯上了。
這可如何是好?
下意識地,鍾長鳴便想將許易徹底封閉起來,就窩在大本營,他就不信還有人能衝進大本營來壞事不成。
此念一生,他又覺不妥,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
一時間,他也沒有辦法,只好讓東郭順先陪著許易,他則繞道後廳,取出如意珠,聯絡起正印理事長夏火松來。
這是一樁麻煩事兒,弄好了沒什麼功勞,弄壞了,責任不小,他聯絡夏火松,就是為了把事權讓出去,同時也將責任讓了出去。
如意珠很快接通了,鍾長鳴將訊息才透過去,夏火松也吃了一驚,“無須說,必是刑天宗的混賬。”話至此處,他沉吟片刻,“你說許易將此事報給你,他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