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什麼攔,今天是潘陰將大喜的日子,我等豈可不來?”
“你家張河伯好不曉事,他既要招潘大人為婿,總該知會我們,畢竟咱們都在左鄰右舍住著,我等不來,場面哪夠?”
“若不是看潘陰將的面子,就憑你家河伯,還請不動我們,你這老頭兒,若再礙事,休怪老夫不認得你泗水水府?”
“…………”
聽著陣勢,來人有二十多,個個口氣都衝得很,根本未把泗水水府放在眼中。
聞得人聲,潘陰將精神大震,高聲喊道,“諸君,潘某在此,今日我淮右地界是出了稀奇了,本座堂堂陰將,竟被一個草民打了,這還不算,這大膽刁民,還要強搶本座的新婚妻子,還請諸君為潘某雪恨。”
潘陰將話音方落,已經跨進廳堂來的眾人全炸了,各個義憤填膺,高聲怒罵起來。
“哪個不開眼的,敢在我淮右放肆?”
“潘兄何必動怒,這世上有的是不開眼的,我把話放這兒,誰和潘兄過不去,便是和我劉家過不去。”
“泗水府的老張是死人麼,能讓潘兄在你的地頭上,吃如此大虧,也能裝看不見?”
“……”
聽著眾人鼓譟,又見許易轉過頭去,假裝去摘一邊長桌上的翡翠葡萄,潘峰心中冷笑,“這是慫了啊,也不過如此,嘿嘿,現在裝慫有用麼?你這草民不敢殺本官,本官卻敢剁了你這刁民。”
一念及此,潘峰氣勢狂漲,高聲喝道,“該死的狗賊,現在跪下給本官叩頭三百,本官饒你小命。”
話音落定,潘峰發現不對勁兒,怎麼沒人跟著鼓譟啊,適才眾人可是一個賽一個的能呼喝呀。
許易拎著一串翡翠葡萄,邊吃邊吐籽,“葡萄不錯,水分挺足,潘兄,你熱不熱?”
潘峰懵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一會兒葡萄,一會兒熱不熱的。
“看來潘兄,有點冷,冷得都不會搭話了,正好我給你烤烤。”
說著,潘峰身側再度爆出十三顆白色焰珠,潘峰喚出水系真靈,死死將自己包裹,先前吃了個大虧,他不敢再動用拿手神通。
十三顆白色焰珠瞬間聚成十三道籠網,呼啦一下,便將潘峰籠罩。
籠網才成,潘峰聚成的水系護罩便迅速稀薄了。
潘峰徹底慌了神,瞪著先前咋咋呼呼的一干人等,高聲呼喝,“救我,救我,你,你,你們……”
一干強者瞬間化作木雕,好似根本沒了耳朵,根本沒聽見潘峰在嚷嚷。
轟的一下,籠網聚合,下一瞬,籠網消散,許易手下留情,潘峰沒被煉成飛煙,再度化作火人,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又召喚出金色屍體,開始噴出屍氣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