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說話,郭廣校等人便覺得腦袋疼得厲害,這混賬太陰損了,偏偏他的話怎麼聽怎麼有道理,你還不能不按著他說的話去辦。
有了適才競價的失敗,一時間竟無人表態。
誰都不傻,氣氛越來越詭異,許易渾然沒有半點俘虜的覺悟,這絕不是什麼好事。
“小子,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郭廣校凝眸喝道。
許易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過是想要諸位留我一條命,為此,我連續給諸位出了兩個好主意了,卻不知諸位考慮得如何了?當然,若有人能立誓保我平安,我也可將此寶贈予。你們七家分不過來,三家或者四家分,豈不更好。”
“列位,我算看明白了,此賊始終都妄想挑撥離間,讓我等自亂陣腳。某以為不如先滅此賊,分寶的事兒,咱們稍後再議,在滅亡此賊過程中,不管誰得了此寶,都必須主動交出來,由七家共同管理,郭某願意第一個立誓。”
說著,郭廣校當先立下誓言。
眾人都察覺到了許易的存在是一種莫大威脅,而且這威脅分明越來越大,人人心中都不託底了,當下,眾強者紛紛立誓。
便連紅袍老者也不再爭一時長短,慨然立誓。
眾人誓言方罷,眼見最後的合圍便要開始,忽的,頭頂上空,有劫雲湧動,瞬間,滿場真元、靈力被抽調一空。
“渡劫!”
“天啊,這傢伙要渡仙劫!”
“他以為他是誰,敢在我等重重圍困之際,渡仙劫!”
“這是狗急跳牆,諸君勿憂,且等他氣息衰敗,我等合擊,此賊瞬間必滅。”
“…………”
滿場嘈嘈切切,竟是輕快聲。
場中眾人,幾乎都渡過仙劫,還有不少渡過二重,三重仙劫,太知道渡仙劫的難點了。
且不說,沒有人護法,貿然渡仙劫,簡直危險重重。
單是許易臨陣渡劫,氣息不穩,簡直就是找死。
即便渡過仙劫了,渡劫後,血氣衰微,宛若重傷,偏偏處於圍攻之中,簡直就是必死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