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堰嘻嘻哈哈糊弄過了,接過小的,牽了大的,一起引過來看下棋。
“杜老大,你既然敢擺盤,敢不敢接我的注。”
宋老三忽然起意,叫起了陣,當下喝止住下棋的兩名老年弈者,說就著這個殘局,讓杜老大開出賭盤來。
程堰皺了皺眉,準備抱了孩子回家,卻聽杜老大道,“若是程老兄肯作這個中人,我接你這一局。”
杜老大很清楚宋老三上面有人,自己要和他碰一碰,還是有難度的,但拉上程堰,應該會好一些,至少,此君的武力值不錯。
現在,杜老大已經不敢寄望程堰背後的勢力了,他發現自己可能是誤解了。
否則,程堰犯不著對區區一個糞霸低頭。
宋老三指著程堰道,“那你便來做這個中人,不管輸贏,我都賞你二兩。”
正如杜老大一樣,程堰先前的表現,讓他餘慮盡去。
程堰搖搖頭,笑道,“飯點到了,渾家交代了,要買兩斤豬頭肉和一斤鹽水花生,少陪了,幾位樂著。”
“怎麼?不給面子?”
宋老三一個橫身,攔在程堰身前。
程堰眉頭皺了起來,懷中的嬰孩見不得宋老三那張猙獰的胖臉,已嚇得啼哭起來。
“二哥,大爺在那邊。”
便在這時宋老三身旁的一個衣衫華麗的青年,指著程堰家門口的過道,驚聲喊了起來。
眾人循目看去,卻見一行五人組成的馬隊,從遠處行來,聲勢煊赫,來往路人盡皆遠遠避開。
宋老三立時棄了程堰,急急追了過去,行到隊伍最末的葛袍老者面前,點頭哈腰地招呼著。
那人正是他在屬衙中的根腳,捕盜科副科長姜獻,拐了不知多少道彎兒的關係,才勉強搭上關係。
為了維持住這條關係,宋老三不知費了多大努力,這些年橫行市井,弄的一大半油水,幾乎都送給了姜獻。
姜獻揮著馬鞭,在他身上不輕不重打了一記,“還不見過諸位貴人。”
待宋老三殷勤行禮罷,姜獻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向居中的中年官人道,“這人喚作宋三,在衙中掛個臨時差役的身份,街面上的事兒,他算頗為熟悉,不知高大人要找哪位,這宋三應該是能幫上忙的。”
中年官人聳了聳大鼻子,回首問左側的矮胖青年道,“夏長老說是誰來著,好像是從東山屬出來的?”
矮胖青年道,“只記得是姓程,說是移居到咱們這塊兒的。”說罷,盯著宋老三道,“明白告訴你,這是府中夏長老要找的人,你趕緊去操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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