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許易把他們弄得實在太慘了,簡直灰頭土臉,如今有機會,他們怎能不看這場熱鬧,許易的下場自然是越淒涼越好。
許易幾次變化遁法,卻發現那飛火流星竟似活物一般,死死跟隨,且越追越近,隔著老遠,他便能感受到每一粒火焰流星,皆包含著恐怖的力量。
眼見著飛火流星越迫越近,許易顯化金剛相,轟的一聲巨響,飛火流星的攻擊炸開,瞬間好似點燃了整片天空。
許易滿身焦黑,大口噴血,遁速卻絲毫不慢。
“老祖神威無敵!”
“好一招滿天星火下西樓,吾鑽研數十年,不及老祖一招。”
“許易,老祖面前豈容得你張狂,還不乖乖束手,老祖向來慈悲,說不得從寬發落了你。”
“…………”
一眾趕上來的中執長老瞬間鼓譟起來,眼前的場面引起了他們的極度舒適,喝彩聲如雷。
這才對嘛,一箇中屍小輩,難道還要逆天不成,這才符合正常的邏輯。
許易頂著悽慘的模樣,依舊往前飛遁,洪易幾乎發招,眉頭卻在不知覺間中微微皺起。
許易的防禦能力,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強得有些離譜啊。
短短十餘息內,許易又捱了三擊,已經開始忍不住往口中傾倒丹藥了。
一眾中執長老的喝彩聲,也漸有偃旗息鼓的跡象,即便是呼喝,也是被迫的。
畢竟,開始都鼓吹了,現在擊中了許易,卻不鼓吹,讓老祖大人怎麼想?
可這場面,實在尷尬啊,你老祖都四擊許易了,而且都開始變換攻擊招數了,依舊既不能斃敵,又不能捉拿,這效果實難堪啊。
洪易老祖顯然也有些掛不住面子,可他總得自顧身份不是,區區一個三代內弟子,莫非要他出動絕招,動用法寶?
若真如此,訊息傳出去,他洪某人還要不要臉,怎麼在同道中混,豈不要成笑柄?
他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不是弄不住許易,而是不能從容地弄住許易。
說到底,在他心底,根本沒把許易當作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