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氣氛極好,許易頻頻舉杯,酒到杯乾。
饒是五人修為強悍,上千杯烈酒下去,不搬運氣血,全靠肉軀支撐,也都到了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的狀態。
“老大,過癮,真他馬過癮,我就沒見誰能在你面前從頭張狂到尾兒的,服,我老蔣服!來,幹一個!”
蔣飛舉杯,稜著眼珠子,呼喝道。
許易和他一碰杯,一飲而盡,鐵大剛嗬嗬笑道,“如果說老大的人生是一本話本傳奇,那老大絕對就是那話本傳奇的主人公,除非寫那話本傳奇的自己跳進書裡來,誰來也不行啊。”
“哈哈,老鐵這個比喻妙絕,照我說,不止是話本傳奇,根本就是神話傳說,總之,能和老大這樣的傳奇,成為同舍,是我段天岱最大的榮耀。來,幹了!”
段天岱呼喝道,五人同時舉杯,一飲而盡。
“可惜,就快畢業了,咱們兄弟相聚之人無多啊。”
孟晚舟沉沉一嘆,說道。
氣氛瞬間低沉,仔細算算,距離結業,雖還有大半年之久,但相比來時的不耐煩,已適應了學院生活,尤其是這種集體生活想凝聚出的真情實意,時間越往前滑,越覺別離在即,平添感傷。
許易笑道,“著相了,咱們都有如意珠,便是隔著千萬裡,只要不墜入小世界,想說話,什麼時候都能說著,想見面,也不過費些元丹,來日方長,何必效小女兒情狀。”
道理是如此,許易知道,絕非如此。
前世,他也混了個大學畢業,母校雖非多好,卻也是個二本一類。
昔時,同舍四人,感情也是極好,同吃同睡,同進同出,好的宛若一人。
可真到畢業了,空間拉出的距離,絕非只限於空間。
有時候,明明兩個同學是同城,隔著數十里之遙,彼此數年也才能見上一面。
不是感情變淡了,而是生活圈子不同了,各自有各自的一攤,想見面,沒有理由。
即便見面了,也很難回到過去,除了回憶,也只剩回憶了。
許易的話,幾人向來是聽的,即便是這種貌似有理的口水話。
當下,幾人又頻頻舉杯,待得酒水飲盡,許易長身道,“哥兒幾個,通報個事兒,我得先走了。”
“走?哪裡走?就這兒歇吧,天當被,地當床,大家同作野鴛鴦……”